无花,紫东来,黄金龙,倚天龙,史青,史成等人看向叶峰的目光都带着那一抹极致的冷漠,其中还夹杂着嫉妒与不甘。
尤其是紫东来与无花,曾经,他们也为风岚境最顶尖的天骄人物,在参加登楼大会之前,他们的目标都是登楼大会追踪的那一席位。
但在登楼大会真正开幕之后,他们去没能达成自己的心愿,甚至被叶峰这样的神武之人踩在脚下,这让他们心中带着极度的不甘,这种不甘渐渐转化为了强烈的仇恨之感。
如有机会,这两人必然会洗刷今日之耻辱,将叶峰踩在脚下,甚至用叶峰的鲜血来祭奠他们曾经所受的屈辱。
“前辈就这样让我等散了,似乎有些不妥吧!”
而在现场诸人还未登陆大会的最终结果感到震惊之时,战台之上,风岚城城主口中却吐出这样一道声音。
顿时使得在场许多人目光一阵闪烁,这是拒绝了天成老人的话吗?
“你有何话说,不要拐弯抹角!”
天成老人目光盯着风岚城城主,淡漠开口。
“我是岚江天赋异禀,战力无双,风岚境无人能与其争锋,这一点,早已在诸人面前展示过了,他一个神武之人怎么可能拥有此等可怕的实力,我怀疑,在之前的战斗中此人使用了旁门左道,才阴险的获胜的,这一战不能作数,而他对我儿岚江所受的伤害也要负责!”
风岚城城主目光锋利,直视叶峰,冷冷的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许多人的目光纷纷凝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天成老人的面前,风岚城城主竟然敢说出此等话语。
“一派胡言,有在场诸人见证,这一场战斗你儿战败,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听了风岚城城主的话,天成老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的开口说道,身上有一股极致的冷意释放,仿佛极为愤怒。
“前辈又要说我抵赖,我也无话可说,我只想告诉前辈,若想让我等就此散去,先将此子的性命交由我来处理才行!”
面对天成老人的暴怒,风岚城城主嘴角瞬间勾勒起一抹冷笑,淡淡开口说道,话语极有底气。
此话一出,在场诸人心头再度一颤,他们不清楚风岚城城主为何会如此强势,他提出的要求也毫无道理可言。
“你过分了!老夫只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马带着你的人离开登仙楼。如若不然,老夫便要主动送客了!”
风岚城城主提出此等过分的要求,天成老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同样强势开口,他身为传说中的人物,自然不会有任何的退让。
“那可能要让前辈失望了,此人的性命我要定了!”
风岚城城主冷笑一声,强势开口,竟然丝毫不顾及天成老人此刻的态度。
而与风岚江对战的叶峰,只有神武巅峰境的修为,如今却依旧傲立于战台之上,这一幕,视觉上的反差实在太大。令在场人群一时间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风岚江是何等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败给叶峰这样的神武之人?这简直是太过不可思议了,我不会是在做梦吧,这一切应该都是假的吧!”
见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战台下方人群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有强者甚至认为他如今看到的一幕就是在做梦,根本不可能是现实中发生的。
风岚江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号称风岚境第一天骄那他,无论是天赋与实力,都是最顶尖的。
而且,在修为境界上,风岚江也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整整比叶峰高出了五大境界的他,已经将自己立于了不败之地。
但如今,风岚江却依旧败了,在叶峰释放的佛魔属性力量演化出的绝世攻击之下。被轰得浑身是血,掩埋于碎石之中,看上去狼狈无比。
虽然许多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刻看到的是真实发生的一幕。
风岚江真的败了,带着凄惨无比,败给了一个只有神武巅峰境的青年,曾经准备君临天下的他,身上携带的骄傲完全被打碎。
看着此刻依旧傲立于战台上的叶峰,风岚江眼眸中尽是不甘之意,似乎还想要对着叶峰发动攻击。
然而,在承受了叶峰那道极度可怕的攻击之后,风岚江体内的组织细胞,已经遭受到了严重的毁灭性打击,他想要朝前踏步,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使唤。
竟然直接再度摘倒在了战台之上,口中不断有鲜血渗出。
“我儿岚江!”
见到这一幕,战台下方的风岚城城主再也无法承受心中的那股冰冷之意。他怒吼出声,锋利的眸子直视叶峰。
竟然直接飞身上了战台,将风岚江的身体扶起,身上有一股至强的威压弥漫而出,瞬间将整片战台笼罩其中。
至尊武王境强者的威势是何等的可怕,在那股威压之下。叶峰的身体瞬间感觉有万斤巨力降临,使得他整个人身躯一颤,竟不由自主的试图弯曲下去。
许多人见到这一幕心头狠狠一颤,风岚城城主这是要对叶峰出手了吗?若是如此,对叶峰急便有再强的实力,也要殒命于此。
“够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中夹杂着冰冷之意。
听到这样一道声音,风岚城城主的目光不由得微微凝固,瞬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便看到,一直端坐于主看台上位置之上的天成老人在这一刻眼眸睁开,身躯缓缓的从座位上站起。
仅仅是一道声音,便仿佛充斥着无尽的大道之外,有一股无法言明的力量从天成老人的身体之上释放而出。
化作了一股流光降临,瞬间使得风岚城城主释放的威压渐渐的减缓了下来,最终消失不见!
威压消失,叶峰的身体也轻松了不少,锋利的眸子直视风岚城城主,对方乃是至尊武王境的存在,想要杀他实在太过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