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抗衡不了你吗?”
叶峰眼眸闪烁锐利之芒,这一句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郑超说。
“自然。”
郑超很自然的点头,神色中透着傲然,随即开口道:“伤我手下,你罪无可恕,准备为你的行为忏悔吧!”
郑超眼眸锋利,叶峰当众几伤他两名手下,可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脸,他怎么能轻易放过叶峰。
说话间,郑超身上气息绽放,一股股威压降临叶峰身上,他的脚步踏出,掌心之中有毁灭之光凝聚而生,身为天玄榜上的强者,自然不是叶峰这等炼体六重之人可以抗衡的。
“去死吧!”
郑超怒吼一声,狂暴的掌力就要向叶峰拍出。
“且慢!”
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听了这声音,郑超果然收回了自己的掌力。
人群的目光皆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某处方位,一道中年身影踏步而来。
这人身穿长老服饰,面色微微有些阴沉,来到叶峰等人身前,目光再几人身上扫了一眼,开口道:“广场之地,禁止私斗,你们不懂规矩吗?”
那长老声音严肃,透着威严之气。他乃是这广场内的执法长老,直属天玄武府,不受任何一堂控制,自然是身份非凡。
“梁长老,这两人主动招惹是非,将我两朋友击伤,我不得已才对其出手,望梁长老勿怪。”
郑超对着他口中的梁姓长老躬身说道,恶人先告状。
叶峰与楚含眉头一皱,未等他二人开口,就见那梁姓长老目光转过,看向二人冷道:“天玄堂弟子就是不懂规矩,如此行事肆无忌惮,还将武府规则放在眼中吗?”
“长老,是郑超主动挑衅在先,我师弟为自保才出手击伤此二人的,请长老明查。”
楚含眉头紧皱,急忙对着那长老解释一番。
“明查?”
那梁姓长老冷笑,冰冷说道:“你当我是瞎子吗?这两个弟子分明已经重伤,你还敢狡辩,看来我要替你们天玄堂长老好好管教你们一番了!”
说罢,梁姓长老身上气息绽放,凝气境强者的威压降临在楚含身上,沉重如山岳,楚含只感觉身躯倍感压力,只一瞬身上便被汗水浸湿。
“住手!”
叶峰眼眸锋利,对着那长老冷喝道。心中冰寒无比,这梁姓长老分明是在帮助郑超颠倒黑白。
那长老目光落在叶峰身上,威压依旧压迫着楚含,使得楚含有种窒息之感。
“之前之事谁是谁非,在场众人皆都看的清楚,你身为长老人物,做事怎能如此武断,不调查清楚就对我师兄出手,你之职责,何在?”
叶峰目光如炬,对着那梁姓长老质问道。他的身上仿佛拥有一种独特的气场,即便面对长老人物都如此的从容。
“大胆!”
梁姓长老似未想到叶峰会口吐此等狂言,脸色瞬间变的阴沉了下来,道:“天玄堂的外门弟子,你当自己是谁,敢质疑本座做事?”
随即,只见一道狂霸的掌力朝着楚含的身体轰了过来,掀起一阵罡风。
楚含神色一寒,一步踏出,抬手便是一掌迎了上去,威势可怕。
“轰!”
一声闷响传出,两道掌力碰撞在了一起,毁灭的力量在空间中蔓延,楚含身体倒退了一步,手臂微微颤抖着。
“废物,就凭你,也想挡住我?”
郑超冷笑,眼眸闪烁嘲讽之意,只见他脚步再度踏出,炼体九重修为的气息疯狂的绽放,恐怖的攻伐再度朝着楚含的身体轰了过去。
与此同时,其余两名青年看向叶峰的眼眸中透着阴森之光。
“废物,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一人冷冷说道,说罢,那两名青年从两方向合围而来。
其中一人直接一拳向着叶峰的身体轰了过来,空间一阵扭曲,仿佛要破碎一般。
叶峰眼眸中闪烁寒光,两个炼体七重之人就想要伤他,做梦!
没有任何犹豫,只见叶峰同样一拳朝着对方轰来的拳芒轰了过去,这一拳由亮银枪法演化而来,朴实无华的一拳,却蕴藏惊人威力。
“轰!”
霎时间,一道震荡之音响彻,两道拳芒碰撞为了一起,毁灭的力量瞬间将那青年的身体包裹,那种力量简直不可抗衡,青年惨叫一声,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手臂上的骨骼不知断裂了多少节。
“呼!”
与此同时,另一位青年神色一惊,然而他的攻击也到了,掌力化作了恐怖的劲气呼啸而来,空间中的气流疯狂卷动,这一击足可以轻易要了普通炼体六重强者的命。
“找死!”
叶峰眼眸寒光闪烁,这两个家伙可真够狠的,竟然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杀招,那么,他叶峰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只见叶峰脚步朝着那青年一踏,身上恐怖枪意绽放,化作无尽枪芒,割裂一切,在那无尽枪芒之下,空间都仿佛要碎裂一般。
枪芒笼罩之下,那青年拍出的掌力瞬间蹦灭,消失与无形,枪芒将他的身体笼罩。
“噗,噗……”
下一刻,一阵密集的声音响起,由于速度太快,那青年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身上的各大重要筋脉全部被恐怖枪芒摧毁掉来,有无数道血线从那青年的身体各处方位飙射而出。
青年看了一眼自己布满鲜血的身体,眼眸中尽是恐惧之意,随即无力的倒了下去,他筋脉被毁,成为废人。
只是短暂的时间,两名炼体七重的强者,一个被废了手臂,一个彻底被废。这便是进阶炼体六重后,叶峰实力之可怕。
“连我一招都接不住,两个如此废物之人也敢在我面前张狂,我不杀你们已经算是便宜你们了!”
叶峰目光扫视倒地不起,不断哀嚎的两人讽刺说道。
听了叶峰的话,那被废掉筋脉的青年神色阴冷,满是怨毒之意,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似不能接受自己被废的事实。
“你会为你的行为忏悔的!”
那青年咬牙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