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不想霍长恩,霍长恩这个时间不会回来。
更不像是沈水墨。
沈水墨这人的嘴巴毒,每次打麻将回来,若是赢了,便会哼着小调进门。
若是输了,总要走进来骂上她两句解气。
可今天进来的人,很明显在客厅停留了许久。
霍母静静的听着,她心里能想到的人不多,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温筠聿。
四目相对,温筠聿并没有表现出息怒来,倒是安静的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也动不得的她。
五年未曾见过,温筠聿本以为自己的恨终会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找到出口。
却不想,他内心里竟出气平静。
他弯下腰,将那个小矮凳拉到身前来,屈尊坐在了门口。
屋子里实在是太小了,他的长腿即便是蜷起来,也无处安放。
温筠聿的眉头柠起,听着老板娘跟他细致的形容着陆离的长相。
老板娘说完,还不往捧高道:“我听说霍丫头曾经也是名门出身,所以,看到你们这样打扮的人来往于这里,就猜到,一定是来找她的。哦,对了,用不用我带您上去,她家就住在二楼最里面的那一间,最小的那一间……”
说到这里,老板娘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拍脑门后,说道:“哎呦,您看我这记性,霍丫头今天早上走了,我亲眼看着她拉着拉杆箱上了一辆出租车的。”
果然,温筠聿听到这番话时,表情有所变化。
不过,他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的情绪来,而是开口问道:“那请问,她的母亲也住在这里吗?”
老板娘点了点头:“住这里的,她母亲一直瘫痪在床,哪也去不了。”
“多谢。”
温筠聿倒了谢,抬起头朝着二楼的位置看了一眼。
而后,他抬起脚步,朝着黑漆漆的楼道深处走去。
……
霍母的门是虚掩着的。
温筠聿敲了几下,里面没人应,他便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