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怕人太多,不好说话,让时之初在门外守着。马成凌轻声笑道:“明夷姐是怕姐夫看到不该看的?”
明夷瞪他一眼,走了进去。
确实,幸而让时之初在外守着。这扬州的开放程度,让明夷咋舌。
晚晴穿了个半透的亵衣,只遮住关键部位,能露的都露着,外头披个浅黄色薄纱,将玲珑浮凸的身材展现地淋漓尽致。她头发散乱,自有一股慵懒风情,眼神迷离,樱唇微启,皮肤雪白,骨架娇小而体态丰盈,虽嫌直白,容貌也比不上行露院几位头牌,但对于血气方刚的武夫,这一类最是致命。
只消看马成凌的神色便知,三魂不见了俩,直勾勾看着,用眼睛把那亵衣都扒了。晚晴并不介意,伸了个懒腰,亵衣又往下褪了些,露出大半个雪酥团子,颤颤的兔儿般。
晚晴娇声道:“马镖头找我何事?这位莫非又是石帮主的未来夫人?我可没把他绑着拉着,他要来,我也拦不住不是?”
明夷看她一味卖弄风情,干脆把马成凌也赶了出去。
“我不是石帮主的夫人,只是上官帮派的小小堂主,为帮派做事罢了。”明夷边说,边还在想怎样撬开这女人的嘴。
屋里没了男人,晚晴把衣服扯了扯,脸上换了神色。一时间,妩媚与轻浮都荡然无存,却多了些漫不经心,全不在乎的样子。
“我只为石若山做事,你们帮派的事,找我作甚?”她的声音都变得平实起来。
“今早,是不是有个女子来找他?那是他长安的相好,我们怕他色迷心窍真娶了进来,影响帮内兄弟感情,才想来及时制止。”明夷揣度这晚晴也是定不愿意石若山娶绫罗入门的,以此切入,或能让她说些实话。
晚晴面沉如水,不见喜怒:“你也称石若山为帮主,那他便为尊,你为卑。帮主的私事何时轮到你等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