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娘,快过来见过你恩公。”明夷大声招呼着,所有人都看着葵娘,弄得她无所遁形,脸是更红了,被身旁喜欢看热闹的大姐大娘拉了出来,往门口推搡。
明夷带着成言走进继业楼一楼厅中坐下,随手将羞答答的葵娘拉了进去,又招呼上绫罗,坐在一起。
胤娘见时之初没来,本就无趣,又没人搭理,怏怏地继续干活去了。
最尴尬是那些热心的大姐还竞相安慰她:“虽然这位小郎高大英挺,可连山也不错啊。”
“都不知那人干什么的,连山是拾靥坊的总管,嫁给他可就享福了。”
“胤娘你可别光看眼前,女子最紧要找个踏实的男人。”
……
葵娘看了眼院子里,咬着下唇,看着明夷,欲言又止。
明夷贴近她耳边:“那小女子与成言并无私情,只不过想做他师娘,别担心。”
葵娘的脸像煮熟的大虾一样红,低下头,唇边带笑。
成言虽见识过的女子不少,但少有葵娘这般年纪小脸皮薄的,问道:“葵酿是吧?怎么了?身体不适吗?”
绫罗与明夷对视一眼,也是心知肚明,笑道:“她身体倒是无恙,只是心上怕生了病?”
“什么病?怎不找大夫来看?”成言惊奇道。
绫罗扑哧笑出声:“害相思,算不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