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风大小姐,刚从江南押镖回来,数日脚程,路途遥远,可有受伤?”
“劳梁姑娘惦记,我好手好脚,未曾受伤!”风归凌从墙后现身,走到梁旖施和风落昀中间。
“那,就,好。”梁旖施一字一句,目光炽烈。“我倒是很想看看风大小姐的练功院,可否一看?”
风归凌盯着梁旖施足足十秒,抬手向东,“请。”
回头对风落昀说:“徐公子想同你切磋下棋,你去大厅吧,别让人久等了。”
“哦。”风落昀看看梁旖施,失落地往大厅走。
风归凌带着梁旖施来到她专属的练功院。
这是风府最东南角的一进院子,呈圆形,并无院门,需轻功而入。
俩人双双飞上墙头,梁旖施朝院子里往下看,心里不由得惊叹。
院内空无一物,仅有一圈一圈的环形石壁,沿院墙螺旋而建。石壁光滑无痕,且机关重重,石块的伸缩毫无章法,初见此景,令人眼花缭乱。
这院子自带风场,简直是练习轻功的绝佳场地,难怪她的轻功如此之好,好到让人嫉妒。梁旖施心想。
风归凌脚尖着力,沿石壁的纹路旋转而下,梁旖施紧随其后,飞身而下。石壁外立面锋利尖锐,如履薄冰,看似伸出向外的石块,在脚尖落下的时候忽而缩回,梁旖施好几次都差点没立住,风归凌反手护住了她。
飞旋数圈,俩人稳稳落地,额头上有轻微的汗珠。
风归凌将梁旖施围堵住,眼神看进她深邃的眼睛里。
梁旖施背靠着石壁,一阵凉意沁入后背,她不看向她的眼神,反而大胆地看向她的右臂,仿佛要用眼神把她的软甲撕开,看看那右臂上有没有自己的鞭痕。
“下手真够狠的,我现在还在痛。”风归凌咬紧牙,厚重的呼气。
“有种逃跑,就别怕吃我鞭子。”梁旖施目光锐利,暗自运功。
风归凌左手握住梁旖施脖颈上的狮头,“还我。”
“我凭本事打下来的狮头,要拿,凭本事拿。”
“上次我还你鞭子,这次你还我狮头。两不相欠。”风归凌又凑近了些,满身的混合香气惹得梁旖施连连打喷嚏。
“你去观园做什么?你不说,我不还。”梁旖施抢回狮头,塞回衣服里。
“释空法师在查的案子现在不利于我风家,我要弄个清楚,还风氏清白。”
“案发现场出现风叶刀标志,谁又知道凶手到底是不是出自风家?”梁旖施已无地方后退,却还是出言挑衅。
“休得胡说!”风归凌一拳打进石壁,硬声回响。
“要查案,光明正大来查。要还风氏清白,就拿出洗清嫌疑的证据来。”梁旖施迎上她的目光,几乎鼻尖贴鼻尖。
“好。你们都给我等着。”风归凌腾空而去,声音穿透墙壁对梁旖施喊到,“狮头给我好好戴着,里面的药泥可治病。你要是弄丢了,我饶不了你。”
梁旖施把小小的狮头握在手心,心里顿时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