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力量在此汇集,近身的风都被迫改变了方向。
“师兄!风公子也会大力掌武术!”释凡在风中大喊。
释空停下捻珠,眼力锋锐。
俩人手心相对的一瞬间,整个洛云楼二层的栏杆倾数倒塌,最后一间紧闭的房间门也被这力量震碎。
风公子伸手解开羁绊他俩的红鞭,冲梁旖施眨眨眼,示意她进屋去。
朝屋里望去,正是那坐在软榻上衣衫不整的朱百贤,慌张地寻衣蔽体。
“梁…梁姑娘…找我吗?”朱百贤凌乱地抬手擦汗。
“你早点出来见我,至于这样么?”梁旖施不客气地看着风公子,冷冷说到。
“找…找我何事?”朱百贤挥手示意屋内的青楼女子离开,紧张地系了系衣袍。
梁旖施冲着楼下看戏的释空和释凡招招手,“快上来!”
三人在朱百贤面前坐下,大眼瞪小眼。
梁旖施刚才打得生气,明明是她非要来找朱百贤的,现在死不开口。
释凡被朱百贤肥头大耳的富商气息所感染,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释空,打破了僵局。
“请问朱公子,府上可曾有一家丁名叫田洪?”
“你说田洪啊,有有有,就那个在观园里死了的,还被人挖走了心,哎哟,那场面,惨不忍睹。”
“那田洪在府上,做些什么呢?”
“他啊,他人高马大的,在我府上就做些力气活。你们也知道,我家是做药的,药局里有很多道工序,田洪就负责各个工序间的药材运输,他力气大,一次能搬好多。”
“那朱公子为何辞退了他?”
“咳,这事儿啊,我们府上人都知道。田洪有一毛病,他平日里不怎么爱跟人说话,经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你看,看得人心里发毛。你说他白天做力气活已经够他累的了吧?夜里他也不睡觉,他就爬到屋檐上,睁着大眼睛四处看啊看,所有起夜的人都被吓得个半死。”
“那你可知,他在看什么呢?”
“我哪儿知道。不过据我姨娘的五岁小女儿说,田洪夜里不睡觉,是在跟鸟说话。”
“鸟?”
“对,他还送给我那小妹妹一只小鸟,她说是田洪听见那鸟儿说,喜欢我妹妹,想留下来,不想飞走了。于是田洪就捉了那鸟儿来送给她。”
“哦?什么鸟?”
“一只长尾山雀。”
“那山雀可还在府中?”
“在呢,我今天出门前还见我妹妹在院子里给小鸟喂食。”
释空看看释凡,释凡摇摇头。又看向梁旖施,梁旖施抱着手扭到一边,仍旧气鼓鼓地不作答。
“感谢朱公子,解答我们的疑惑。今日多有打扰,来日再正式登门拜访。”释空告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