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如雪的肌肤,仿佛正从天空飘落下来的雪粒子,纯净得不含一点杂质。
徐令时表面镇定,内心却羞得五肺六脏翻江倒海。
堂堂徐府二公子,擅闯姑娘闺房不说,还被人打了出来。
“想活命的赶紧滚,再不走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怒音一泻千里,从房门里传来。
“梁姑娘莫生气,在下徐令时,今日特地登门拜访,想同姑娘讨论武艺。”
房间里没有一丁点声响,没有回应。
“在下徐令时,今日擅闯入姑娘房间,实属冒昧,请梁姑娘接受我的当面致歉。”
周围人都不敢喘气,空气中安静得能听到雪水从冰条子上滴落的声音,房间里还是没有回应。
雪越下越大,酒壶里的青糯酒已经凉透了,徐令时在寒气里站立许久,柔弱的身体渐渐体力不支,他咬咬牙,下定决心再一次开口:“在下徐令时,仔细观察了梁姑娘近两个月的武艺技法,妄自猜测也许梁姑娘正在练习心法神功,我愿献出家传宝典秘籍,助梁姑娘一臂之力。”
等待许久,久到徐令时的脚趾渐渐失去知觉。
房门轻轻打开,从房间里探出来一个小脑袋,是客栈里伺候梁旖施的小丫头,名叫小鹦鹉,水灵灵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仰头看着徐令时说到:“你,进来,其他人,都走。”
徐令时挥挥手,示意身边人都离开。
他轻轻抖落袍子上的碎雪,低头走近梁旖施的房间。
山茶的香气扑鼻而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梁姑娘的容貌,就晕倒在热气缭绕的房间里。
“百无一用是书生。”已经换上衣服的梁旖施,歪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徐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