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儿的街坊看见初梨花,不由的上赶着询问两句。
初梨花的脸色很难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这个时候初夏走进了胡同里。
初梨花也顾不上说话了,赶忙迎了上去。
“夏夏,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们怎么样了?”
初夏刚要张嘴就看见街坊妇女,竖直了耳朵等着听。
“妈,咱们回家在说吧。”
村里这些妇女的舌头,可是比什么都厉害。
初夏跟初梨花进了屋,把王俊长的情况跟她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初梨花一阵唏嘘,听到最后说他会判死刑的时候,沉默了好半晌。
心里从来都没有过的复杂,说不上来是轻松了还是不轻松。
“那……他呢?”
她颤颤巍巍的询问着王厚发的情况。
“这么多年王俊长坏事做尽,他们父子俩好吃懒做了这么多年,可是钱却大把大把的往外花,王厚发不可能不知道他的事。
包庇罪肯定是跑不了了,但是会判上几年,这个不太好说,不过一年半载肯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