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想做什么你不晓得吗?”裴煜俯在安然耳边,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脖子上。
“痒!”安然缩了缩脖子,笑出声来。
裴煜左手缓缓下滑,贴着她的肌肤,滑到了抹胸边缘,安然连忙一把抓住,柔声说道:“爷,咱们去床上吧。”
“呵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裴煜右手揽着安然的腰,左手继续向下,爬上小山峰,轻轻揉捏着。
到底是谁迫不及待?安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微微发红,双手隔着衣服抓住了那只作怪的手,有些娇羞地说道:“爷,您怎么能在这儿做这种事!”跟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在这儿发生点儿什么,她还是会羞的呀。
“又没有人能见着,在这里怎么了?”裴煜轻咬着安然的耳朵,右手解开了她的衣带,慢慢摩挲着她的腰腹;左手即使被抓着,也依然揉捏着。
“爷您太坏了!”安然阻止不了他,只得娇嗔着。
“还有更坏的!”裴煜舔了一下安然的耳垂,将她转了过来,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从抹胸下摆钻了进去,握住她的绵软,调笑着轻声说道:“小了一些,让爷好好揉揉。”
安然不甘示弱,双手撑着裴煜的胸口,右手向下滑去,勾住他的腰带,抬头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暧昧地说道:“爷这里够大吗?”
裴煜的唇贴在安然耳边,粗重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
“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
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
说罢,腰身还向前挺了挺。
感觉有硬物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安然捶了一下裴煜的胸口,将脸埋在他的肩上。自己只是对这种事不排斥,又不是多有经验,这裴煜倒像个老司机,淫词随口便来,他耍起流氓来,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裴煜将安然的脸拨了出来,捏着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先是轻吮着嘴唇,而后撬开贝齿,用舌头不断纠缠着她的香舌。
安然垫着脚尖,双手紧紧抓着裴煜的衣襟,被动地承受着,却不敢回击,怕惹得他兽性大发。
良久,裴煜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放开安然的唇,将她的长发拨到背后,见雪白的亵衣被打湿了一片,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他轻扯着安然已经松散的衣襟,轻轻啃咬着她的脖颈、锁骨和肩膀,左手向下不断用力揉搓着,右手扯开她腰间的汗巾子,安然的亵裤便落了地。裴煜动作不停,三下五除二将安然扒了个精光。
安然阻止不及,这回是真的羞成了大红脸,一双手捂上顾不了下,只恨自己没多长几只手。
裴煜瞧着她恨不得缩到地缝里的模样,内心暗笑。果然,不论她外表怎么强硬,内心还是个小女人,被自己看到了,也还是会娇羞,之前那些平静大胆,只怕是装出来的。
他拦腰抱起安然,在怀中颠了颠,觉得她并不算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