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舞蹈,应当是前所未有。
夜无霜视线一一从沐阳云阳、楚兰溪、秦染、夜琳琅、夜盛脸上掠过,分别看到了不同的神情。
有诧异、有震惊、有厌恶
对于楚兰溪来说这样的舞蹈从未见过,对于其动作的放肆大胆显得十分诧异,而夜琳琅见到这样的舞蹈尤其姑娘们还露着肚脐自然感到厌恶,夜盛面色没有什么变化,应当是秦染事先就跟夜盛说了舞蹈会如此,至于沐阳云阳……
夜无霜视线定在沐阳云阳身上,沐阳云阳看到这样的舞蹈时,第一反应是侧头避开,在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舞台上时,这才克服心理障碍看向跳舞的姑娘们。
有点小纯情啊。
夜无霜嘴角噙笑,可惜沐阳云阳不是她的款。
“这舞蹈前所未见,果真不愧是舞乐坊出来的新节目,看着竟觉得整个人置身进自由的大草原中,热情的欢舞,又像是拿着武器在战场上肆意挥洒,用着一腔热血势要报效国家。”夜无霜开口。
这一席话是对舞蹈的理解,惹得台上最中央的姑娘朝夜无霜投去一眼目光。
“似在战场上肆意挥洒……”夜盛被夜无霜这话吸引住,望着台上的舞蹈,良久,恍然大悟道,“是的,就是这种感觉,这舞蹈胆大放肆,配着的音乐激昂无比,确实有霜儿说的这种感觉。”
“夜大小姐对舞蹈的造诣真高,对着舞蹈能领悟到这一层。”楚兰溪毫不吝啬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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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说这话就是为了夺得夜盛对自己的好感,哪晓得经过楚兰溪这么一打岔,感觉整个意思都不对了。
秦染眼中闪过幽深,看了眼夜琳琅。
夜琳琅开口,“自小就与姐姐生活在一块,还记得小时候姐姐说不喜欢舞蹈,这会儿姐姐对舞蹈的领悟能力远胜过妹妹,不知姐姐是否是五年期间在乡下遇到了奇遇?”
“奇遇?肯定有奇遇啊。”夜无霜语调一扬。
下一刻,果不其然,夜无霜在秦染与夜琳琅眼中神色一变。
呵,这是要借着楚兰溪将话题开了头然后从自己口中套出话吗?
想得美哦。
“自从到了乡下镇子里,我深刻觉得我在京城府中不应该受到娘亲与妹妹的‘关照’以至于自己去了乡下,什么都不会做,搞得伺候我的宝儿都消瘦了许多。”夜无霜面色不是很好的煞有其事的说着,“也就是那会我才知道,自己要努力、要奋发,也多亏了娘亲给死去的胡大娘留下了一大笔钱,我才得以用五年时间将自己蜕变。”
“胡大娘?是从小照顾你长大的胡大娘?”夜盛问。
“是,就是那个胡大娘。”夜无霜点头。
她就是故意将胡大娘提出来,尤其还说出胡大娘去世后还有一大笔钱在那。
只有是身为夜府掌财的秦染才给得出一个下人一笔大钱。
“夫人,你急的你跟我提过,五年前在霜儿去了乡下后不久,胡大娘就死了,那会胡大娘身上有一大笔钱,你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