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云霄看了眼垂头丧气的訾成业道:“訾家主,既然当初你曾替银珠解毒,想必也知道当年她所中何毒吧?”
訾成业此刻如丧家之犬,妄图做最后挣扎,没想到还未成戏,就被旗威狠狠踢了一脚:“你这个败家子,还不快告诉我孙儿,你还想作孽到何时?”
“我,我,银珠的毒真不是我下的,我承认,当初我是鬼迷心窍,就算她不从,我也不至于到了下毒害她的地步。”訾成业吃痛,断断续续道。
“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老夫都不屑知道,你快说,当年银珠所中何毒?”旗威有些不耐烦。
訾成业无奈,在众人虎视眈眈下,心知这回是混不过去了,只得说道:“那毒真不是我下的,起初我也看不出是什么名堂,后来发现这毒与尸毒有些相似,银珠中毒十日后,左臂都变成了青灰色,所以我才想出应对之法。”
訾成业说完见众人依旧恶狠狠看着他,不禁喊道:“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说得都是实话。”
裘彪鼻中一嗤,道:“你也会说实话?老子是不信的,若是你治好了银珠,怎未见她好转?”
訾成业又喊冤道:“那尸毒十分厉害,我又不是解毒大师,只好拿七宝养荣珠给她养着,大概这毒厉害,她后来竟一病不起,我又有什么办法?”
“闭嘴!”旗威一个耳刮子打上去,转头向旗云霄道:“云霄,你即刻前往你师父府中,以鬼手神医的医术,老夫觉得此毒可解。”
旗云霄点点头,临走又看了一眼訾成业:“訾家主,当初袭击银珠的是何人,你可曾看清了?”
訾成业没想到旗云霄会问这问题,愣了愣,回想道:“这我可不知道,那人穿着黑衣,蒙着面,哦,对,还有一双紫眸……”
紫眸?紫眸!
旗云霄大吃一惊,这紫眸在人族可是非常少见的,他知道的人,只有一个,白乙同辉。
訾成业脸色大变,这令牌焉能不识?这正是当年丢失的那块令牌!
大夫人显然也看出端倪,她心知丈夫定是不轨,但没想到还被留下把柄,一时间气结,竟昏了过去。
“訾成业,我已经说过,只要你把天玥交出来,我自会带她们娘俩离开,至于当年之事,我不想深究。”绛姑猛地拐杖掷地,厉声道。
木嫣然刚想说什么,一见绛姑脸色,也不敢多言,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訾成业此刻恨不得绛姑等人立刻消失,他已经在众多家丁面前丢尽了脸,如果乖乖就范,交出訾天玥,那岂不是把当年的罪名都坐实了?他堂堂一代家主,以后还如何见人?
他咬了咬,抵死不认道:“死老太婆,你以为你几句不追究就了事了?你诋毁我的名誉,诋毁訾家的名誉,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倒跟我讲起了条件?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裘彪实在忍不住了,大喝一声,挥着板斧冲了过来,照着訾成业脑门就是一斧头,一旁的护卫大惊,立刻冲了上来,几人缠斗在一起,顿时又大乱起来。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沉下来,一朵巨大的白云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云端站立着两人,正是旗云霄和旗家老祖旗威。
只见旗威手中轻轻一挥,一道飓风划下,原本还在角斗中的众人仿佛都被卸去了内力,纷纷跌倒在地,绛姑也硬撑着暗中施法才堪堪挡过。
“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想你爷爷那辈,訾家也是帝王谷数一数二的望族了,到你小子这儿,这家业快没被你败了去……”旗家老祖跳下云端,劈头盖脸就往訾成业身上揍去。
可怜訾成业,刚刚挨了裘彪一斧子,这回儿伤势还未痊愈,又被旗家老祖啪啪打了屁股,这老脸真是没处搁了。
他堵着气,哭丧着脸,口中嚷道:“旗家爷爷,您老手下留情,我是被冤枉的……”
旗家老祖打得过瘾了,根本停不下来,边打边道:“冤枉谁也不会冤枉了你,你小子的德行别人不知晓,老夫比谁都清楚,你还敢狡辩?”
绛姑等妙音门众人原以为这旗家人是訾家的帮凶,没想到竟成了这一幕,顿时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