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公平的吗？

所有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答案，但在子夜心中，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

从一出生就是。

子夜对这个世界开始有记忆的时候，大约是在两岁左右，照顾他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同时还有和他一同被遗弃的哥哥——子午。

两兄弟的名字是这个老人帮忙起的，因为捡到他们两兄弟时，正是晚上月亮高挂的时候，午夜，也是子时。

不忍看着两个小孩死在大街上的老人，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家”。

一个搭建在齐宁镇城墙外的帐篷。

老人是个拾荒者，自从要照顾这两兄弟后，他的压力也越亮越大，但挂在他嘴边的笑容，却是越来越灿烂。

“我会照顾你两臭小子长大成人的，可别忘了老头我。”

每次他降食物分给子午和子夜时，总会笑嘻嘻地说着这句话。

两兄弟拿起食物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说到底也不过是些客栈早上蒸多的馒头或是花卷，不过饿坏的两兄弟重来不挑食。

没吃老人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大子夜三岁的子午总是会不停地点头，嘴里含糊地说着：“放心吧，爷爷，我以后长大了，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而子夜只会默默地点一下头，嘴里依旧吃着那毫无味道的馒头。

这时，老人也会用他那干枯份双手摸着两兄弟的头发，大声地笑着。

虽然很苦，但子夜的心中还是开心的。

但，好景从不长久。

“臭老头！说了不给你就不给你，赶紧滚！”

老人向往常一样，拿着拾荒的零碎铜钱去客栈换取快要扔掉的馒头，但却被几个泼皮看到，上前就把那馒头打翻在地，无论老人怎么乞求，依旧是一副丑恶的嘴脸，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的低微来人。

“大爷”，老人被打的嘴角流出了些许鲜血，“求求你给我馒头，我一条贱命无所谓，只是家里的孩子，还等着饭吃呢。”

“孩子？”

泼皮一脚踢开了老人，说道：“像你这种恶心的下等人，娶得了媳妇生的了孩子？怕不是从哪里捡回来的野种吧，跟你一样，像条狗，哈哈！”

说完，几个泼皮开始捧腹大笑起来，似乎玩弄这个可怜的老人，是个很好玩的事情。

周围围观的人虽然颇有怨言，但却没有一人站出来抱打不平，也许在他们心里，这样一个拾荒者，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冒险相助吧。

只是围观的人没想过，他们这些围观着的炽热目光，对老人的伤害不亚于身体的疼痛。

“求求你，给回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