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救我,他想杀我!”北条望实凄凉惨叫。
“放手!”导师小犬村一郎大步走来,抓住小意右臂,想要用力量让他屈服。
逐渐,小犬村一郎脸色变了,他铸气境大圆满灵气加持的气力,居然石沉大海。这小意居然毫无表情,对他这一握毫不在意。
小意转过头,看着此人的眼神如同看待白痴。
“你给我放手!”小犬村一郎声音有些变化了,这个小意的力气太大了!
下一刻,小意一松手将北条望实从阶梯下一丢。这一丢,直接让北条望实吐血,一下子昏厥了过去。
然而接下来就很尴尬了,小犬村一郎对小意怒喝:“你是聋了吗?”
小意变得一脸茫然无辜,指了指躺在远处半死不活的北条望实,说道:“我不是放了吗!”
“你你你等着执法堂给你惩罚吧!”那位导师怒目而视,带着北条望实离开。
周围已有一些学员窃窃私语,开始讨论小意将要面临的惩罚。
“我有什么罪?为什么要惩罚我?”年仅十岁的小意真的不明白!他坚持着他的信念,不理会任何事物,依旧扫着他的地。待到千丈阶梯扫完,已是过了正午。
小意刚刚把任务交完,正准备去花他墨卡点数,执法堂的人便从半路将他带走。小意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他带到了执法堂。
审堂间,学院执法者荒木真一指着躺在病榻上的北条望实,质问道:“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行凶伤人。”
荒木真一身上有着无形的威严,此人只差一步就可突破开脉境,迈入形意境,周身的灵息威严极为窒息。
面对这如此威严窒息的灵息,小意一身傲骨正如他浩然禅道,他凛然不惧!君子坦荡荡,小意说话面不改色:“是他先动手的。”
“我不信!”荒木真一执法数十年,哪能被一个学员唬住。
小意冷笑道:“那我就无话可说了。”小意本就不擅长与人言语,口舌之辩驳他更是嗤之以鼻。
“学员之间,有什么恩怨,你大可放入逐鹿幻境之中。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在我学院伤害同门,就是破坏了规矩!我罚你一个月之内清扫千丈阶梯!”面对如此强硬的态度,小意没有反驳,他没有那实力,没有那资本去反驳。
哪怕事情白的变成黑的,黑的变成白的。
十岁那年,在这执法堂之上,小意明白了实力的重要。可是,虽然他被冠上一个伤害同门的罪名,但他欣然接受了。
小意心中自语道:“我之禅道,一往无前之道,你若说我有罪,那我便有罪吧。无论如何,我的信念,将贯彻到底!”
“荒木导师,请给我一年清扫阶梯的惩罚!”小意依旧面无表情,在这审犯之地,他负手而立,如同闲庭信步,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为何?”荒木真一极为惊讶,他实在理解不了此人为何会有此要求。
“您会明白的。”小意接受惩罚,离开了执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