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阵窃窃私语,陆且徐本就是今日的中心,加之身份的贵重,怎么也让人移不开眼。他这个样子,有些人但是乐见其成,不过显露出来都是带着调笑意的目光。
一群看好戏的人!不待她有所动作,陆且徐抱着一壶酒,呼啦呼啦的便往嘴里死灌,惹的在座的连连鼓掌,呼声越来越好,似乎受这影响,他往嘴里灌的更快了。
若不是太后及时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太后虽迟迟没有出现,是在盛装准备。那个小太监也紧随其后,扶着仪态雍容的小太后出来了。
太后也不知作何感想,往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脂粉,远不如当日卫明歌所见的秀丽模样。
太后怒气冲冲的一把夺过陆且徐手里的酒壶,“嘭”的往地上一摔,酒水立马四散开来。场内一片静寂,大气也不敢出。
太后虽架势做得大,却不敢说什么重的话,只是拿眼干瞪着他。
卫明歌再迟钝,也看得出来陆且徐心情不好,只不过是过了一小会儿,谁惹他了?
环顾了四周,个个被太后的气势压迫得低了头,头几乎低在了尘埃里,也没人敢出一口大气。
陆且徐被这样注视良久,转身不发一言的钻入夜色中,背影颇为落魄。
太后也不追,转身朝着众臣喝道,“哀家竟不知哀家的皇孙就是这样任你们灌酒的,是不是皇上不在此处,你们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众大臣表示自己心里也苦呀,天知道三皇子怎么就自己给自己灌酒呀,他们哪敢上前阻止呀,虽说的确他们也没有阻止他的想法,但这话能说出来吗?脑袋怕是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