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愿意来啊?”
“你不愿意有人拿刀逼着你不成?”章里扬不喜欢听他的破解释。
“没有啊,但你觉得我们队里缺乏什么了吗?”
“什么?!”
“一种可以采阴补阳的元气。”
“你他娘就说你想找个女人不就完事儿了?”坐在办公室的章里扬两眼一翻,把拿材料进门的前台吓得不轻。
徐见回道,“啧,你这人讲话怎么越来越糙了,完全不是你风格。”
“那是因为我他娘快被你那些神经病选手给搞疯了,昨天一个傻叉在平台直播时直接切画面,结果他是录制好的画面,被网友快diss穿脑袋了,都危机公关了,结果他自己跑微博上哭爹喊娘,还有一个叫张珣什么,天天要你之前那个傻狗女选手的联系,真尼玛都走快三个月了,还尼玛和我说缺乏人文关怀?我缺他的娘。”
徐见相信他真是快被逼疯,曾经斯文如水的人现在居然被荼毒得满嘴脏话。
但他捕捉到他话里一句不喜欢听的词汇,“你说谁是傻狗?”
“哦……”章里扬沉默良久,“是我。”
“你有你那什么女选手的联系方式没?赶紧给他,这孙子是犯花痴病,还是晚期,不治不行。”
“她都走了,我有个卵联系。”徐见下意识转头看向丁柠的工位,发现那里空空如也,连电脑屏幕都黑着。
她今天没来上班?!
“好,如果他再问我,我一拳打爆他的狗头。”章里扬听起来已经忍耐都极限了。
“……你快别吹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