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你不必再回来了!”
那个三十岁的女人对丁柠指着鼻子喊道,表情狰狞的模样让徐见肩头一耸,果然女人的脸比书翻得快,十分钟前还亲昵无比现在这才不到多久就一副杀父仇人一样。
丁柠没回话,而是默默收起地上被扔出的物件,都是一些水果以及一盒……唔,蛋糕?!
就在两人纠缠的时候,屋内跑出一个老妇人,她拉着丁柠又是哭又是道歉,丁柠似乎有些无奈,对着她笑笑。
那个女人还有些不饶人,旁边扯着一个小男孩哭唧唧,她仍然不管不顾的和丁柠理论。
“丁柠,要不是我妈看你爹娘死得早,可怜你,你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在这社会哪个阴暗的角落了,你和我说这些狗屁没用的东西干什么?!”
听到这话,丁柠被刺激到了。
“我爸妈没有死!你不要乱讲!”
姑婆一手拉过丁柠,丁柠僵直着身体没转过来,就看到绪鞠一脸嫌恶看着她,“你爹妈要是没死干嘛留你们两个没白吃白喝的姐弟在我们家这么多年?!还是说不要你们了?”
她这问题让丁柠无从辩解,她梗着脖子差点爆出青筋,目光更是痛彻心扉。
绪鞠的话像一把刀,剜在她十几年前的伤口上,曾经是痛不欲生,现在是求死不能。
但她更是踩住她的痛点,多少个午夜梦回她都曾幻想过,她爸妈只是不要他们了,而并非真的离开他们。
绪鞠像攒了十几年的恶意般,恨不得一股脑儿都丢给她。
“瞧你们一个女孩子没女孩子的样子,一个男孩子没男孩子的样子,你觉得是我们家欠你们姐弟的吗?呸!”
她用极其羞辱的言辞讽刺着她,也更像是一股巨力而上的力量,托着她要拼命往人上人的位置走。
可脱离掉虚假的幻想,她只是她,还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连肩负自己的未来都肩负不好,拿什么责无旁贷的去照顾别人?
她没有不切实际的梦想,更没有很深远的抱负,她只想照顾好弟弟照顾好自己也赡养好姑婆而已。
走出弄堂外,坐在也不知道是坐过多少精英的咖啡厅卡座上,她拿出手机,看着那条短信通知时,一直没流的泪瞬间崩溃。
“辞退通知:本公司员工丁柠女士,根据本公司与您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二条第七款的规定,决定终止合同,请您于2017年7月25日离开本公司,您的一切待遇按照合同规定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