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情的嘲笑道,“从小到大老玩这套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啊?”
看到他又想躲到被窝去,丁柠无奈拍头,“好了丁少爷,算我怕你了,得得得,晚上想吃什么?”
反正作为吃货每次想吃什么都是先搞个排场,被“剥削”习惯的丁柠已经见惯不怪。
“我想吃……盐焗蛏子、清蒸黄鱼、焗烤龙虾、蒜蓉扇贝,最后再来一盘鳗鱼寿司,如果多两个生鱼片我会更开心!”馋了他好几个月,现在手能动脚能行的,吃点海鲜问题不大吧?
丁柠面无表情看着他,“还有吗?”
见她似乎真打算买,他得寸进尺又举着手指,“如果怕不够饱要么再来一碗海鲜豆腐汤?!”
等他食欲大动胃口大增,眼馋心痒难耐,丁柠十分残酷的拒绝,“当下馆子呢?统统都没有!晚上吃皮蛋瘦肉粥,外加一叠小青菜。”
“哦!”一个字,满含凄惨,心死,悲凉。
于是,乌龟又缩进壳里去了。
吃过晚饭之后,丁引开始愈合的伤口有些发痒,医师例行检查完后,丁柠帮他清理干净伤口,接着细细涂了一下祛疤膏,他小腿部关节骨折,手术留下的一道细长疤痕有些触目惊心。
几个月前的内伤令他元气大伤,曾经爱好篮球运动如今轻着脚步偶尔看着那些已经康复的病人出院,他的情绪就会变得异常狂躁。
丁柠这几个月一边训练一边为了照顾他两头跑着,休养了这段时间他的伤势慢慢恢复,往医生所预测的好方向发展,他也变得很配合,从一开始抗拒的自暴自弃到现在乖巧听话的顺从……
丁柠静静看着他睡着时还紧缩的眉头,不由得伸手轻轻覆上他脸颊擦伤留下深深浅浅的结痂,听到他睡梦里嘟囔了一句,她心突然一紧,看到他终于平复的眉间,她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下来。
没了被安排得满档的训练,她将该整理的东西收拾好,看着一会儿丁引睡颜,听着隔壁传来低低的咳嗽声,她唇角微微一努,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没有睡意,心底极快的闪过一个念头。
轻轻披上叠放在床头的外套,她蹑手蹑脚拿起地上的小白鞋,走出隔帘她还特意探头观察了下丁引,听出他均匀低沉的呼吸声,她放心拿着手机小心翼翼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