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不懂得我对js的感情……”他表情很哀伤,也很失望,酝酿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
“还想今天来我能为js做点什么……或……或者说为你做点什么来挽回……让你不要……离开……js……”
他有些激动起来,话语断断续续,也许找不到更好的措辞,他急得抓了抓头发,曾经看着丁柠的目光是满含期待,而此刻一目望穿,尽是细碎不堪的失落。
丁柠僵在那,她自知心中有愧,无从辩解。
“算……算了……算了……我不啰嗦太多,也没什么意义,都已经变成这样……江山代有才人出,望你……今后还能起帆远扬吧!”
他不想说再多矫情话,更不想凶恶指责她的不是,今天来得凑巧,巧到撞见她不够光明磊落,也许终究还是他把她想得太强太好。
匆匆将水果拿到病房,甚至没想着去回应丁引喊叫的招呼,徐见舔舔唇,一路上酝酿了许多话,或安慰或鼓励,怎么也没料到是现在这个局面,他憋在肚子里的那些台词全部报废,一并将他所有语言组织能力瞬间模糊化,看到丁柠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表达点什么。
说多徒增伤感倒不如不说,和她擦肩而过时明显感觉到她的僵硬。
丁柠卡在喉咙里的话想开口,但徐见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擦肩而过时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他现在应该极度憎恨她吧。
她还记得比赛上场前他的鼓励打气,“这比赛估计就你热个身的功夫,没事,结束了晚上竹杠随你们敲……”
他不是寄予厚望,而是从未想过,会因为她而输了这场比赛。
医院的走廊不宽,走着三三两两的人,徐见肥大的身形在人群里很拔眼,看着他慢慢走远,心中觉得有种东西在流失,她怎么抓都没抓住。
“徐哥!徐……徐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见他没有回头,丁柠追了几步路,终于喊到他听见为止,他停住了脚,可再没回头,而是举了个手势,她瞬间瘫坐在地,好像身上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那是他们平日训练时的手势: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