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好好考虑一下。”贝齐鲁单手托住头陷入沉思,另一只手拿着一只钢笔转着玩,这当然也是道具。
如今黑不在这里,就算亚乐使用异能他也无可奈何,答应还是拒绝呢?
“放心,你的担心都不成立,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有异能,来到游戏世界时系统就发放晾具,而这个道具只能用在战斗上。”
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亚乐深知贝齐鲁的性格,非常容易相信别人的话,到底也只是个单纯的屁孩,谋略方面完全不校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
“难道你手里的道具是假的不成?分辨不出我有没有谎?”
“算你识相,这只钢笔确实是可以测试玩家是否谎,对于你刚才的话,我表示认同,可我的内心却不认同,怎么办呢?”
总有一种感觉,一切都还在亚乐的算计中,他不能轻易相信。
“够了,我已经不想和你多废话了,你是不是男人啊?磨磨唧唧、啰啰嗦嗦,莫非还真是个伪娘?”
亚乐间接嘲讽贝齐鲁的穿着,鲜艳夺目的红色,的确很像伪娘。
握紧拳头,贝齐鲁此刻很想冲上去给这个混蛋一拳头,他也不想穿成这样,可这个角色的设定就是这样。
既然要扮演,那么就不能敷衍了事,队长是这么的。
“好,我就最后和你第一局,不过规矩必须由我重新制定,而且押注的数目也得由我了算,还迎…”
掏了掏耳朵,亚乐脸上全是不耐烦,“得得得,一切都由您了算,能赶紧开始吗?”
贝齐鲁拍拍手示意保镖上前,“你们赶紧把这两个人送去三十六层,我想joker应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是。”两个保镖一人拖着一人离开房间,等待他们的命运是地狱深处的死亡赌博。
仰起头望着花板上漂亮的水晶灯,亚乐不由在心里为胡悦和老头默哀,深陷赌博最后落得如此下场,也算自作孽不可活吧。
他没理由救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若是现在被带出去的人是彩悦或者方朵蜜、世音、阿乐,那么就有足够的理由可以去救。
作为一个理性思想主义者,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必须要有足够的理由,而这些理由只有在面对队友的时,才会暂时消失而已。
“怎么了,你在同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