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姐,您就别为难我了,白少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我带你回去。”
这段时间跟白湛待在一起,项星河平日里对她也很照顾,虞欢不忍心让他为难,想了想还是上车。
上车之后,项星河的神色很复杂,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还是沉声开口道,“那个……白少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待会不管怎么样希望虞小姐尽量顺着他的意思。”
“叫我虞欢就好,他怎么了?”
项星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他看到了你跟别的男人接吻的照片。
更糟糕的还是发到了白湛的手机上,最最火上浇油的是白少现在的性格完全不可捉摸。
总感觉现在载着虞欢回白家,是把她拉向火坑,良心很是不安。
“你也知道白少现在的状态几乎像是变了个人,医生说他……是很严重的偏执型人格,要是发火就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虞欢有些听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发火?发生什么事情了?”
项星河叹了口气,“到了就知道了。”
车子一路飞快的驶进白家庄园,最后在别墅的门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