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我不该强迫你。”方才虞欢眼底的伤痛跟悲哀，他看不明白。

但只觉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他不喜欢看到虞欢这个样子。

十岁的年纪应该开开心心的活着才对，这些不好的事情都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白湛将虞欢从水里抱了起来，扯过浴巾围在她的身上，低头歉意的开口，“以后没有你点头，我就算憋死也不会强迫你。”

“好。”虞欢将脑袋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应了一声。

只有虞欢自己知道，她生气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白湛想同她发生关系，而是方才瞬间脑中闪过太多过去的事情。

她怕了。

白湛将她抱到床上，又在虞欢的额头温柔落下一吻，“晚安。”

“别走。”虞欢伸手抓住他，“我不想一个人睡。”

白湛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光，嘴角又挂上他特有的笑容，直接在虞欢的身边躺下，大手更是不安分的放在她的小腹上，“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

“你……”虞欢微微蹙眉，怎么还有种羊落虎口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