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沉默弥漫在屋子里,白钰歌不解地看着相视无言的三人,她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你们……你们要对她做什么?”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温行之。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还没有对他们放下防备。
云苓无语地扶额。他们已经同他讲的很清楚了,他们是真心来为叶可盈治病的,为什么他还是没明白呢?
“温公子,这可是你前来雾林城寻我为她治病的,怎的又反悔了?”孟良左同样是无语万分。虽然他们一个是云飞渊掌门一个是凌幽阁中人,但他们又不会对他一个平民做些什么,他何苦对他们产生这么大敌意?
“你们不会……不会对她动刀吧?”温行之瞟了眼二人腰间的佩剑,下意识恐惧地后退了一步,却差点碰到一旁茫然的白钰歌,孟良左眼疾手快地将白钰歌拉离搂在怀里。
面对孟良左这旁若无人的举动,云苓不为所动,温行之却腾的转过红脸不去看。
只是……孟良左怀中的女子,他怎么看的那么眼熟?
温行之转眸再次看向孟良左,打量的目光随后落在那女子身上。
太熟悉了……自己究竟是在哪儿见过她呢……
白钰歌感受到温行之直直的目光,她愈发羞愤地将脸埋在孟良左的胸膛里,不愿让人看见她脸上的绯红。
“温大人。”孟良左冰冷地出声,手臂不自主地搂紧白钰歌。孟良左这一声唤使温行之也忽然想起自己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失礼,他匆忙收回目光。
“抱歉,在下只是见这位姑娘有些眼熟。”
白钰歌闻声露出侧脸,一只眼睛小心地望向温行之,见对方并无敌意,她正欲转过身,却感受到腰间牢牢的桎梏,孟良左霸道地将她的头按在怀里,她只好听话地趴在他的胸口,只是她的心里却是闷闷的。
“你认错人了。”孟良左替她说道,那不容辩驳的语气让温行之也没有再过多追问,而是将注意再次放回他最担心的叶可盈身上。
“那你们……”
“我们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你尽管放心。”云苓说道,“本座要是想对你们不利,上一次见面就把你们给除了,毕竟旁边就是坟地,埋尸再好不过,也没有人会发现。”
云苓说的话不无道理。温行之心安不少。只是孟良左身为凌幽阁的人虽然在京城的时候一直在做惠民的事,但这仍就无法改变他对凌幽阁的消极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