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那一次唐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跪在面前，目光嘲讽至极。

“花娆是谁？”她问着男子。现在的她不在乎其他，只想知道那个答案。

男子的眸中闪过一抹恨意，“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也是我见过的最奸诈的女子。”

男子看着手中枯萎的花叹了口气，“她把我困在幻境里，生不得，死不能。我幻化成无数人的样子去勾起闯入幻境者的回忆然后毁掉它，的确没有人能够再忍受痛苦，他们选择放弃或死去，他们痛苦的模样令我觉得快乐……哦，不，我上次见到过一个姑娘，她坚强地硬挺着痛苦想要杀掉我……本来可以好好玩弄她一番，可惜最后她被人救了，实在是可惜。”

“疯子……”她听着他可怕的言论，更加觉得毛骨悚然。

“疯子？哈哈哈。”男子大笑，“姑娘，我可不会让你死。你和他们可是不同的。”

她不敢说话。

“除了你，进入过幻境的所有人都是可以触碰我实体。”男子说道，“或许你的与众不同……可以帮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帮你？”她轻轻摇摇头，“我不会帮你。”

“你不配合我？”男子皱眉道，“就不怕我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轻笑着，面部的疼痛已经让她几近失去痛觉，“现在，又何尝不是生不如死？”

“那你就不想出幻境看到他吗？”男子见她毫不在乎的模样有些心急。他知道眼前的女人能熬下割皮之痛，定然对生不如死已经无所畏惧。

“他？”

“顾亦明。”

“不想。”

如果可以，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为何？”男子忍不住想问明原因。从最开始还原她内心最惧怕的那段回忆开始，他就对这个叫做顾亦明的男子的身份十分好奇。

她摇摇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或许是她欠顾亦明的太多了吧。

无论何时她遇到危险的时候，顾亦明都会恰到好处地出现。

究竟是顾亦明太担心她，还是所有的祸源皆是由他制造，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