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顾亦明用枕头垫起沈唯双的头和颈，他一手轻轻掰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一手托着碗将碗沿送到她的嘴边，乌黑的药汁送入她的口中，他没想到她竟乖巧地尽数喝下去没有丁点漏出，汤药很快见了底。

“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吧。”

屋内仅有的那张床很大，刚好可以容纳两个人，孟良左将白钰歌抱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良左。”顾亦明淡淡出声，“出来谈谈吧。”

孟良左点点头。他也需要和阁主好好地解释一些事情了。

云苓见他们二人出去谈事情，便自觉留在房里看护着两位女子。若不是答应了顾亦明以治好沈唯双为条件，她堂堂云飞渊阁主也不会落到作治病看护的地步。

孟良左跟在顾亦明的身后出了屋，屋外的竹海在秋风中荡漾绿波。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沉默之中的压抑氛围笼罩在孟良左周围，让他的心忐忑跳动。

走了许久，顾亦明才停下脚步，孟良左亦在他身后半步处停下。距离上次二人谈话不过几日，但他清楚阁主这一次是为了白钰歌而来。

“用的什么药。”

“让她忘记前尘往事的药。”

“除此之外呢？”

“阁主何意？”

顾亦明转过身，冷漠的目光扫射在他的身上，“举止亲昵，形影相伴，你觉得本尊会信一个已然忘记前尘往事的女子会在短短几日与你建立绝对的信任然后爱上你？”

顾亦明直视着他复杂的眸，“还需要本尊继续说下去吗？”

“属下属下迫不得已。”孟良左最后还是选择了承认。他以为阁主不会再去管他与白钰歌之间的这些事，却没想到阁主竟观察得如此认真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