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朝着城北谪仙居驶去。
车内的二人并肩坐着,中间狭窄的距离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二人之间。冗长的沉默之后,终于以一声痛苦的呻吟打破尴尬的宁静。
“呃。”
孟良左看着白钰歌忽然皱眉捂住胸口,以为是自己的行为言语把她气急了,但他从来做事都是随心所欲,解释不是他的作风。
犹豫归犹豫,孟良左手上的动作却比思想快了一步。他迅速搭上白钰歌的手腕,白钰歌则错愕地看着他。虽然她知道他不拘小节,但是他一个男人忽然搭上自己,白钰歌仍然无法适应。
“我没事。”白钰歌不着痕迹地将手拢回胸前,孟良左见她拒绝也只好作罢。
她暗暗叹口气,只是方才心尖忽然针扎般的疼痛令她难受痛苦,尽管那只有一瞬间。
马车行过一片泥泞之地,车轱辘带起的泥水四溅,马蹄的声音惊起四周乌鸦群。乌鸦嘈杂的叫声回旋在半空中,白钰歌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若身体有不适就同我说。”
“嗯。”白钰歌闷闷地应着。被救以后她一直把孟良左当做他最信任的人最好的朋友,但当她想起刚才他动怒的模样他躲闪的话语,她才发现自己其实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钰歌。”
“嗯?”白钰歌侧头才发现孟良左离自己竟是那么近,桃花唇瓣无意间轻柔地扫过他低首靠近的脸颊。她猛然间瞪大眼睛用玉指掩唇,向车厢壁挪了几分直到再也挪动不了,白皙的脸蛋泛起微微红晕。
女子的体香窜入孟良左的鼻间,方才停留在脸上瞬间的柔软触感令他的心悸动不止。
孟良左看着她脸红的模样,娇羞的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不禁轻笑出声。
“不不许笑!”白钰歌将脸转到一边,撩开车帘假装去看车外沿途的风景,萧索的秋风钻进车厢内撩起她的长发。
但她红透的耳根出卖了她的窘态。
“白姑娘这是怎么了?在下好像并没有做什么过分之事吧?”
孟良左揶揄地说着,白钰歌羞愤地回过头瞪着他,正想说话,车身忽然剧烈晃动,白钰歌一个没坐稳直接歪身跌进孟良左的怀里。
“啧,白姑娘投怀送抱,软玉在怀,在下实在消受不起。”
车身停止晃动,车速迅速减慢,可见勒马停车为意外之举。白钰歌慌忙离身,脸色通红。孟良左见她低头沉默,也没有再说什么令她更加羞愤的话语,而是坐直身等马车停稳后扬声问道:
“金策,方才怎么回事?”
车厢外驾马的金策闻言回应道:“师傅,有人忽然拦在我们马车前,我只好停了车。”
“白姑娘你在车内稍等片刻。我出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