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兄弟二人可真像,问的问题都是一样的呢!”女子轻笑着转身,并不想回答他,月光下火红的背影映在他混浊的双眸中。
“我,是纵火烧了白家的人哦。”女子望向岸边忽亮的点点灯光,便知有人靠近。
“后会有期了,慕容公子!”
她轻功而起蜻蜓点水而去,湖面上轻轻泛起一圈圈涟漪。
女子的离去让慕容绪三分醉意也消散不见。他揉了揉疲惫的眉眼,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令他更加心烦意乱。慕容绪抬眸看见木桥上的一行提灯的下人,他烦躁地将脚边的酒壶踢到一边。
“我不是说了,今晚不要来烦我吗!”
“怎么,就因着几桩生意便烦闷喝酒,驱赶下人,连我都不能见你了?”
慕容绪惊讶地看着大哥的身影从退至木桥两旁的下人间出现。顾亦明缓缓走进亭中,瞟了眼地上的酒壶后将冰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大大哥。”
“你还认我这个大哥?”顾亦明冷笑道。
早朝之上兵权被夺,回府之后便听闻了京城里的不少流言碎语,再之后慕容绪倍受牵连失去几桩大买卖,下人又来报说慕容绪情绪低落在湖心亭借酒消愁。顾亦明本是前来看看情况,方才却看见一抹诡异至极的身影从木桥上飞闪,飘扬的衣角如火般燃烧着漆黑的夜。
“刚才那个女子,对你说了什么?”顾亦明朝身后示意下人们退离,片刻整个平阴湖只剩兄弟二人。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大哥,你认识她?”
顾亦明挑眉看着他,显然是不想对此问题做出回应。慕容绪见状犹豫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
“她,说钰歌没死”慕容绪的脸上浮现出喜悦而哀伤的神情。他不知道那红衣女子所说是不是真的,即便有一丝希望他也愿相信白钰歌没有葬身于那场熊熊大火。但是,这个梦怎么可能会是真的
顾亦明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仿佛听到了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看着慕容绪情绪的交替变化——喜悦于幻梦,哀伤于现实。
“你,不信白钰歌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