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六章

若是后者,惊喜感没了,一样的自求多福。

接下来的时间里,夏暖一直处于恍恍惚惚的状态,就连睡着了,做梦都梦到她在教训顾哲。

没鲜花没钻戒没单膝跪地向她求婚,就直接瞒着她将婚礼的日子给定好了,有这样的人?

还敢更过分一点吗?

事实证明还真有,顾哲就是这样一个人。

哪怕在第二日早上回家陪她吃早饭,夏暖逼问他,他都抗住了压力和惩罚,死活不求婚,也不告诉她单方面将日子定下来的原因是什么。

气得夏暖和他打起了冷战。

从不脸红的两个人,在如漆似胶多年后,突然换了状态,可把周围一票亲朋好友吓得够呛,生怕他们分了,纷纷跑来劝了夏暖又去劝顾哲,忙的是不可开交又忧心忡忡。

偏偏这两个当事人都是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转身继续我行我素,也是很让人头秃的。

这样的状态足足持续了三个多月直到寒潮结束,安楠宝宝都生下来,月子做好,两人才恢复正常。

今年的气候好像变得正常了,寒潮结束的当天,太阳来了,高温却没来,也不是说没来,而是来得比往年慢,温度是一点点上升的。

不像往年,上午还是零下几十度,到晚间就升到了四五十度。

温度上升的慢,厚重积雪的就不会一下子融化,山川河流大地有了足够的时间汲取储存雪水,也不会发生洪灾。

没有洪灾,军部的人就不用出动,可以窝在基地里想怎么浪就怎么浪,而不是顶着高温在太阳底下想办法解决水患,救灾。

这样的日子着实是舒服,不过,舒服只是暂时的,因为顾哲那个黑脸阎王给他们找了点事。

所有特大的成员,在他一声令下,进了大会议室,这场会议足足开了两个多小时,等出来时,特大汉子们的眼里全都兴奋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