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龙肝凤胆也平息不了她的怒气。
“你过来。”勾了勾手指,夏暖盯着他,一脸你不过我跟你没完的表情。
顾哲心中暗忖,小女人气得不轻,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你先等等。”话音未落,他就闪身出了门。
夏暖要气炸了,居然给她跑了,好好好,顾哲你可真是好样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到要看看,某人能跑到···不,不是跑了吗?咋拎了两个榴莲回来?
“你···”
“老婆,我错了,求原谅。”
某人拎着两个榴莲直直走到床边,将榴莲摆正,而后扑通一声跪了上去,榴莲的刺扎人,跪上去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口气,眼里有痛色闪过。
夏暖懵了,不是气的,是惊的,跪榴莲什么的,她虽然经常说,但从没想过真让他跪啊。
“你,你疼不疼啊?”她移到床边,看了眼他跪着的榴莲,抬眼观察起他的表情来。
“我疼的话你是不是就不生气了?”顾哲不答反问,声音平静,面上却一副我好疼,快疼死了的表情。
看小女人心疼的表情,证明他的苦肉计还是有用的,不枉他拎了两个榴莲回来。
夏暖盯着他的脸看,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就是眼里的痛色太过明显,破坏了他钢铁硬汉的气质···不过,似乎,看到他这个样子,她确实没那么生气了,反而有些不自在。
“你太过分了。”她有些犹豫,“我还是想生气。”
想生气,就代表气消了,气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