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好多,像侦查,心理,微表情,枪支机械···”龙龙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连着报了十多门功课,就在夏暖和爷爷以为他报完时,他沉默了一下,轻声道,“嗯,还有鉴婊,女字旁的婊。”
很好很强大,不愧是顾哲,鉴婊学都搞出来了,夏暖对他也是服气的。
“前面的听着还算正常,最后那个···”可疑的停顿了一下,爷爷一言难尽吐槽,“都什么玩意啊。”
“其实···”夏暖忍着笑道,“学学挺好的。”
还挺好,好在哪里?
婊是能鉴定出来的,又不是古董,只要专业知识量够,就可以鉴定。女人是世界上最善变的生物,在不同的男人面前可以摆出不同的脸,再说了,男人跟女人看女人的角度不一样,女人觉得婊的,在男人眼中可能是娇俏可爱,想要辨别一个女人的好坏,靠鉴定是不可能鉴定出来的,只有在长期的日常接触,细心观察,才能了解某个女人的真正品性。
一个女人不论她怎样会装,只要接触,就不怕找不到她的马脚,所以啊,在和女人的相处中,说再多做再多,都不如细心观察,少说多做。
想当初他就是这样追上媳妇儿的。
他就这样教育夏暖和龙龙,两人眼含笑意的嗯嗯点头,心里却想着,还追媳妇儿,明明是(太)奶奶倒追的(太)爷爷。
还是新潮的姐弟恋。
可这话不能说,一说被盛爷爷他们笑了几十年的(太)爷爷会炸毛。
夏暖就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爷爷估计也有点心虚,顺着她的话题往下说时,还偷偷摸摸的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母子俩的表情,见两人脸上表情正常,不像是要拆他台的样子,才松了口气。
夏暖和龙龙看见他老人家这可爱的一面,心里发笑的同时,面上却丝毫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