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几声轻笑,裴肖缓缓道,“京城里的事情太杂乱。还是远远的避着逍遥自在来的好。再加上我娘希望的是我平平安安的虽然安州乱了点,但也不至于死人。而丞相府就不一定了……”
他说着摩挲着酒杯,缓缓抬手一饮而尽。他想起来他那可怜又无辜的阿娘。
“阿姐,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成吧,不过你可还是个小孩子,就别学大人家喝酒了。”云书说着,夺过裴肖对的酒杯放到桌上。
裴肖只是笑着没有说什么,他感觉如今的云书更像是有了姐姐的模样。
小时候的云书尽管是大他一岁,但却感觉一直像个小妹妹一样。身为丞相府的长女,却是一直那般幼稚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今日他再见到云书时,他便已经打消了他心中的那抹担心。
翌日天蒙蒙亮,云书就已经起来了,换了地方睡她倒有些不习惯了。
只不过她刚来到院子没走几步,就见着裴肖带着几位下人及大夫匆匆往外走。
见此情况,云书不由有些好奇的迈开了步子,大步跟了上去,“肖肖出什么事了,那么匆忙?”
“刚刚刘掌柜家的小二突然过来拍门说是刘掌柜要死了,就是昨天你昨天见过的那个掌柜。”裴肖讲着放慢了一些脚步让云书可以稍微调整一下速度。
“那怎么不去叫大夫,而是来找你?”云书不解。
“安州的医馆都是我办的,离客栈最近的便是我这儿。”裴肖说着将云书拉上马。
云书本不想去客栈,但裴肖直接拉她上马,她也就没有拒绝便跟着一起去了。
来到客栈,他们便急忙进去了。一进门,他们便看到掌柜倒在了大门前,双手捂着肚子,脸色十分难看。
“大人,你可得帮掌柜给看看,万一他病死了,我工钱也没领,那我岂不是半干了一月了?”小二说着满脸的忧愁。
“大,大大大人,救……救救我吧……”刘掌柜趴在地上声音含糊的连连哀求,他的嘴里还塞着一块肉没有吐出来。
“他这嘴里的肉是哪里的?”裴肖蹲下身将刘掌柜扶到椅子上不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