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袭

在这幽暗的医院里,五个人打打闹闹,丝毫没有因这里的传闻而吓到,可是黑暗的角落里一双血色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们,犹如欣赏这自己的食物一样,静静的潜伏。

胖子催促道:“快,南南,把相片发到群组里,让我欣赏欣赏我帅气的美照。”

“呸,还美照呢,就你那老脸也不撒泡尿照照一个顶三个大!”大个总是时不时的给人泼冷水。

龙灵也在一边附和道:“就是啊,有的人心里没有个计量单位。”

“我这绝世美颜,你们凡夫俗子不会欣赏的。”胖子不甘示弱道。

赵晓峰也在一旁补刀道:“对,我们的胖子最美了,自从落入凡间一副猪二哥示人后,没有凡人敢与之争锋!”

“哼哼哼”胖子被众人集火,索性闭口不言,在嘴里哼唧几声表示不满。

几张照片立马分享在群里,龙灵打开照片翻看了起来,五人站在采光顶一侧,从天窗透过来的光线隐约能看清大厅的全貌,仔细浏览照片后,龙灵浑身打了个寒颤,来来回回对比照片与实景的不同。

没有人发现龙灵的异状,在这种环境下龙灵也是恐惧至极,细密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他分明清晰的看到其中一张照片的右下角有一双血红的眼睛,血红眼睛貌似被一团雾挡着看不清是人还是动物再或是其他。

龙灵也不敢断定自己的猜测,他希望是自己眼花了,找来其他同伴想求证一下,可是事不遂人愿,胖子看完照片的怪异之处时,居然提高平时两个分贝的音量,声音颤抖道:“那分明是一双血色的眼睛,而且周围实体并没与能反光的东西!”

众人看完照片本就心慌,经由胖子一喊叫,顿时恐惧向每一个人袭来。

队长赵晓峰努力的提了一下精神,好让自己摆脱这种没由来的恐惧感,冲着呆若木鸡的众人喊道:“快走,咱们出医院再说!”

龙灵四人被队长的一声叫喊惊醒,明知有异样也不敢逗留,匆匆忙忙便要拔腿就跑,谁料龙灵刚迈出半步便收了回来,由远及近一声声巨响惊呆了正要逃跑的众人。

没有任何征兆,声音由远及近,大厅共享栏杆上的玻璃一块块应声爆碎,玻璃茬子迸溅而飞,画面着实有些诡异,最后一块在他们身边爆开,胆小的南南极度恐慌,抱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现在谁也没有心思来安慰南南,大概他们心中都认为也许这样就死了吧。

大厅的角落里慢慢出现一双眼睛,没错是一张血红的双眼,全身被黑雾缭绕,隐约看到里面披一件黑袍,根本分不清是人还是某种怪物,那双血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好似在看他的猎物一样。

龙灵等人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了那双眼睛,此刻他们内心已经充满了绝望,恐惧萦绕他们的心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血色双眼在一点点的靠近。

这时候队长赵晓峰起了关键的作用,大喊一声:“快跑!”顺势拉起南南就要往外冲,大个和胖子被这一声叫喊,惊得回过神来,转头向外冲去,只有龙灵一人在原地呆若木鸡看向血色双眼,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抬也挪不动半步,到了生死关头双脚却掉了链子。

众人应声刚跑了几步,龙灵就听到身后四人倒地的声音,然后便没了半点动静,晕了?还是被瞬间解决了?龙灵不解!身子僵住一般动弹不得。

眼下只有龙灵还保持清醒,他们有所不知,从看见血色双眼时,血色双眼主人脚下轻薄的黑雾,已经似有还无向他们飘去,在如此幽暗的环境下他们根本难以有所察觉。

黑雾经过龙灵脚下时,龙灵身上佩戴的护身符亮了一下才幸免于难,可龙灵不知道是护身符之威,权当是自己没有转身逃跑激怒那双眼睛,这才放了自己。

黑袍轻“咦”了一声,他对自己的黑雾能力还是相当有信心的,也是凭借此能力才多次脱身,可是刚才经过那名站着的少年时却像被荡开了一样,反观少年也不是会异能的主,这不由得引起了他的好奇。

靠得进了,龙灵已经能闻到黑袍身上的恶臭,几乎是强忍着想吐的冲动,生怕惹恼了黑袍把自己小命搭进去。

黑袍离龙灵一米远处站定,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你身上可有什么护身符?”

龙灵心中希翼还有对生的渴望,只盼自己与他人不一样老实回答完好放自己一条小命,回过神来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战战兢兢道:“我脖子处挂有一块护身符,我在孤儿院长大,从记事起就有它!”

黑袍缓缓靠近龙灵,抬起右胳膊,从黑袍里露出一只干枯的手掌,全都被黑雾缠绕,隐约间能看出手掌皮包骨头不似有肉,黑袍伸出食指轻划龙灵胸前的衣服,露出里面的护身符,黑袍食指间黑雾突然浓烈了起来,黑雾缭绕全部都向护身符袭去,奇异的一幕出现了,护身符微微亮起黄色的光晕把袭来的黑雾荡开,黑袍加大了指尖黑雾,护身符也有了更强烈的反应,光晕更强把黑雾冲开,随后黑袍指尖黑雾撤去,护身符光晕也随之消散,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异世界的东西!”黑袍沙哑嗓音中能感受到一丝的震惊,龙灵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认出护身符的来历,带着一份好奇,还有对唯一能解开身世之谜的护身符强烈的求知欲,最后试探性的问道:“前辈,能否告知晚辈,这块护身符的来历?”

黑袍心里也是大感奇怪,从异世界来的家族就那么几个,平时偶有聚会,都知道各个家族的大致情况,也没谁提起过有哪个家族孩子会流落在外?黑袍也不顾龙灵的发问,伸出干枯的右手,扣在龙灵的手腕上,龙灵被这突然袭击一惊,但也不敢有所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