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宛跌跌撞撞的行走在大街之上,黑暗早已笼罩武阳城,她沿着记忆深处的路前行,没有人任何会忘记回家的路。
武阳城西城区,夏小宛熟门熟路的走到黑漆的大门之前,没有灯笼的大门在黑暗之中只是模糊的影子。
她的泪忍不住的落下,曾经黑漆大门上的灯笼会一夜长明,为夜半回来的她指引着家的方向,可是现在大门之上的灯笼不会再亮,也没有人为她点亮。
夏小宛沿着大门向左绕行,挺立在墙边的是一株梧桐树,记得父亲说过这个梧桐树是在她出生的那年种下的,只为一句家有梧桐树方可引凤凰,而母亲喜欢的是女儿。
熟练的爬树翻墙,黑暗无亮的院亮没有丝毫地方亮灯,这里早已无人居住,夏小宛脚下踩着干枯的树枝发出咔嚓的清脆声,祖父知道她晚归之时喜欢翻墙入内,在最显眼的位置就会留下灯笼照明,可是她的四周没有丝毫烛火。
温暖光芒将这一方天地照亮,夏小宛手中的温润珠子将她落下的眼泪照亮,曾经的祖父最喜欢拿她的眼泪说事,可是那个嘲笑她眼泪比别人多一倍的老人已经不在了。
夏小宛手中拿着珠子,她的目的很明确,回到家她要先见亲人。
祠堂是每个家族之中都会有的地方,而夏氏老宅中祠堂更为重要,虽然夏氏落魄,夏氏祠堂仍在。
夏小宛站在挂着夏氏春秋的祠堂之前,祠堂坐落在祖宅的最角落,这里台阶损毁处处荒凉,是一幅多年没有人祭拜过的样子,现在的夏氏之人更希望在长公主府中另设祠堂。
“夏氏的列祖列宗,不肖女夏氏瑶华回来了!”
夏小宛双膝一软跪在祠堂的门前,头重重的磕下,也不管这一下会不会将她的头磕破,她边跪边行,眼泪和鲜血同时落下地中,只愿这个行动可以让九泉之下的祖宗可以安息。
清澈的泪水如火的鲜血,顺着的夏小宛的跪行落下她走过的每一个地方。
损毁的台阶,高高的门槛,沉重的木门,所有夏小宛碰过的地方都落下了她的眼泪和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