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现在听只是一个让人的故事而已,您何必如此较真呢?”说书先生看着外面暗沉下的天劝着。
“旧事?如是是一个简单的旧事,为什么没有人传颂夏令斐和他夫人恩爱之事?为什么没有传颂夏令斐夫人是位巾帼不让须眉女将军,却被人奸人所害兵败重伤而英年早逝的故事?”
“姑娘,您喝醉了,您住哪我送您回去……”小二急急忙忙的问,在酒楼呆的时间久了,知道什么消息能听什么消息不能听。
夏小宛将壶中酒喝尽,微醉的她摇晃的站起身,嘲讽的笑着,“文德皇帝认下武玉莹时,夏氏父子严令警告他,此女可以做他的女儿却不能封公主,夏氏是不会迎娶皇室的公主入门,而武玉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妾,而夏令斐也从没有踏入过武玉莹的房间,她一个人能生出儿子?”
小二和说书先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个意思:这个女子是个疯子,夏氏的谣言不能乱传。
杂乱的声音从一楼传上来,沉重的脚步声跑上二楼,将遮挡的屏风推翻。
“拿下她!”
夏小宛看着七八杆长枪指着她,她也认出发出施令的是中午城门的校尉,她晃动着手中的空酒壶有些为难,她还想接着喝酒。
“冒充夏氏人,伪造夏氏令,罪当诛九族!”
夏小宛将紫金令牌拿到手中把玩,淡淡的问:“你怎么就知道这块是假的?你见过真的夏氏令么?”
沉重的咳声从一楼传上来,听声音就知道是位年迈的老人,只是不知来的是谁。
一位年青人扶着一位老人缓慢的踏上二楼,青人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不解的问:“官爷,迎客来犯了何事?让您如此劳师动众?”
小二和说书先生急忙行礼,这两位就是迎客来的老主人和少主人。
“傅老太爷,傅大少,此女冒充夏氏之人并伪造夏氏令,请你们在旁稍做等候。”
傅大少了解的点头,对着老人说:“祖父,我看看情况,你先在别的位置休息一会儿可好。”老人每晚必到窗前的这个位子坐上一坐,风雨无阻。
而此时的傅老太爷却完全没听到他们的对方,他浑浊的目光溢满了泪水,被众兵包围的女子嘴角轻扬的笑容,她的笑容有着难言的魅力,微醉的她拥有着万种的风情,不管在何时何地她都是最耀眼的那个人。
夏小宛摆弄着手中的紫金令牌,原来夏氏独一无二的令牌竟然被认成了假货。
老人的眼泪慢慢的滴落,她的模样不会认错,她手中的紫金令牌也不会错,虽然夏氏在紫金令牌失踪之后再用紫金伪造夏氏令,但他认得真正夏氏令。
夏小宛抵不住目光的注视,抬眼看向眼泪滴落的老人,苍老的容颜微驼的腰身,可是那热切的目光想忽视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