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传出一道揶揄十足地男声,温文尔雅之极。
“咦,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忙人都舍得来这里了。”
屋内干柴小炉单支而立,木头烧的噼里啪啦作响,这些都将这方圆净土拉回了凡尘,平添了两分烟火气息。
此话听上去有些讽刺,但是却让对面的男子颔首霁颜,身旁放着火红的狐皮斗篷,只穿着一件玄纹夜袍,坐姿慵懒随意,灯火勾勒出了他精致的侧颜。
很明显,他也并不会在意这样的逗趣。
方才抬手拾钳,将那一壶滚烫的烧酒从火中取下,缓缓倒入杯中。
他的指节分明,在火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修长。
男子喉结微动,挑眉看着那位面相阴柔的旧识。
他的一双金色的丹凤双眸里匿着促狭之意,薄唇轻启。
“你知道的,这儿的月风酒深得我意。”
这话倒是引得邑尘轻笑出声,笑望着风清衍,忙挥了挥手表示不认可。
他一袭雪白绸缎,白丝束发,腰间系着一块上等羊脂美玉,双眼细长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