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医师,我知道现在这样的请求是在冒昧,但是孟老的性子你也明白的,我实在是磨不过啊”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梵奕自然明白确有其事,顿时脑瓜子也是觉得痛的厉害。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缓解了一下酸胀感,拭去额上的汗水,这才换上了严肃的神色。
“这么说的话,孟老可是要向我讨教解暑的法子?”
子与绞着手指,听到梵奕这番话,顿时眼前一片清亮。
“不不不,梵医师糊涂了,现在才要开春,哪能就要解暑的法子,自然是问驱寒。”
两人隔着木门,说着一些让旁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心里却是明白的很。
这下,梵奕再没有犹疑,从袖口中摸出一根银针,指尖处凝起一道白光,手指轻弹,便是瞬间刺破了羊皮窗纸,朝着子与的方向扎过去。
噗呲——
几无可见的穿透声让梵奕嘴角轻勾,确定没有失手后,她才缓缓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