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传来的是一阵轻笑。
“稀客,稀客。没想到你今天会来这里。”
原本安静的小木屋的门霎时被人悄然推开,一袭白衣布袄的清秀女子走了出来,年岁也不过二十多,面上却是有些吃惊。
风清衍不欲过多的解释,径直绕开她迈进了屋子,将姜顷安稳的放在里面的一张雕花木床上。
“奕姐,你先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一提到伤势,这个女子收下了原本打趣的神色,忙严肃的点点头,快步走进屋,到盆舆前净手擦干后,走到了姜顷的面前坐定。
“你知道我的习惯的,所以还得请你先出去一下了。”
还没掀开姜顷的衣袍,那被唤作奕姐的女子回头望向了站在一旁的风清衍,丝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风清衍听闻这话,动作上倒是没有更多的犹豫,立马转向门外,但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金眸之中有些闪烁。“奕姐,我的东西”
东西?
还没有说完话却是被奕姐笑吟吟的打断,她的视线落在了床榻之上的姜顷,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放心吧,奕姐的手艺错不了。”
得,那风风火火的性格,与那一身纤白出尘的衣袍相比起来,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