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没有任何人看清楚到底是何人,只感觉是一阵阴风刮过。
风清衍的步伐极快,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他将姜顷抱在怀里,用身子掩住了风口。
一路上的飞行,眉眼之间一闪而过的愁绪却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
怀中的人的气若游丝,原本温热的身体却逐渐冷透,以至于风清衍入手都觉得寒意袭来。
脚下生风,却是半分没有耽误。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风清衍便是将姜顷稳稳当当地送到了城西和城东的交界地——正本堂。
当然了,此刻的汴城已近深夜,按照常理,大部分的店铺早就已经关门歇业,根本不可能在这一时半会之间找到什么郎中。
以他的性格,本就不是循规蹈矩之人,瞧着这正本堂早就已经掀下帘子,挂上了打烊的牌子,也是半分都没有恼。
当即,脚尖轻点,纵身一跃直接翻身进了正本堂的后院。
步伐之娴熟,丝毫没有闯入店铺的自觉性,轻而易举的越过了正本堂的森严戒备,若是旁人看见,只觉得风清衍是在逛自家的院子。
他挑眉站在屋檐顶上,轻扫周围的建筑布局,心中顿时了然于心,全然没有把在这个呈‘回’字型构造的庭院之中的最显眼的一栋木质建筑放在眼里,相反,直直的奔向了西北角处最不起眼的一片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