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衍抿唇悬笑,金眸中有抹异彩转瞬即逝,面上倒是有着玩味。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之前在吞天山脉那不经意的一瞥,以及他对事物的绝对直觉,是许久没看过有点意思的人了。
暗忖:敢擅闯吞天山脉,那个黑袍的小子倒是有两份本事。
不过,卜连却是知道这话里可耐人寻味的很。
这话就相当于是板上钉钉的铁令了,让卜连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看这样子,这位祖宗总算不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转了一个话题,他摸不透自己的三哥又在打什么算盘,心里也在愁着怎么找姜顷,之前一时高兴都忘了说具体的联系方式了。
如此说来,自己只有明天早起再去城西那边走一趟了。
一想到自己又不能好好睡一个懒觉,卜连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在他看来,自己是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然而,再怎么抱怨,他都不能让三哥发现自己其实是将他的东西随手给了只有一面之交的人,那不是要被这位祖宗削才怪了。
不管怎么说,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