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扈一听,便心下更加放心了些。咧起嘴笑起来。三步做两步的跑过去,连着蒲叶将那一只烤鸡全盘给抬了过来。索性将鼻子凑得近些,猛地闻了几下。真香!
他一手抬鸡,一手麻溜的扯下一只鸡腿,吞咽了几下口水,便是要往嘴边送。
“阁下可要吃一点?”
姜顷淡淡的摇了摇头,许是因为渐渐熟识了言扈,她也没有了之前那样重的戒备之心,说话的方式也显得随性很多。
“不用,你吃便好。”
她精医术,自然知道,伤瘀之人,不宜吃过于油腻的食物,这对于伤情百害而无一利。何况她不喜欢吃鸡。
黑袍下的手中依然残留着阑姜草的味道,萦绕在姜顷的鼻尖出久久不散。
她暗自想:既然那白衣小姑娘能拥有这罕见的阑姜草,说不定这噬林中还存在着别的稀奇草药?
再次回眸看了一眼正在吃鸡吃的津津有味的言扈,想必他应该也需要一些时间。那这样的话自己倒可以花点时间去寻一寻。
她一边想着,索性一边就直接蹲在了地上,一手扒开草丛,一边用手细细摩挲着草叶,专心的观察着。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