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稀客,你来此地做什么?”白衣男子嘴角含笑,却是冷到笑意不达眼底。
玄衣男子但笑不语。二人鼎足而立,很巧的是,他们皆站在了姜顷的两侧。这让姜顷一时半会左右为难。
“这么多年的毛病你还是改不了了?”
“规矩如此,小爷我来凑凑热闹也并非不可。”玄衣男子气势逼人。
他给姜顷最直观的感受便是孑然矗立间一种淡雅如菊的气质浑然天成。
昼与夜,仿佛两个天生的对立面,互不相容却能平心静气的谈论是非。
“这一次你也要争?”白衣男子态度和顺。话语却是带刺。
“小爷的东西,无需争抢。”
不知道为何,短短几句对话,却让姜顷感觉到了两股势力的博弈,而且她总有种错觉,这个自称小爷的不羁男子看着她的眼里有笑意?
“哦?”白衣男子不怒反笑,手中握着的折扇看似轻轻扬起,却掀起一阵强劲的风。
姜顷见势翻身扑倒在地,快速打了个滚后旋地而起,于三尺远处站立,暗叹一句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