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言扈眼睛瞪得老大,呆在原地。
不见其人,但闻其声。
“呵呵,没想到你兄弟二人竟还侥幸逃脱一死呢。”
这句话听起来极度温和,可细下分析便能听出其中的杀机尽显无疑。
姜顷顿觉此声音分外熟悉,若排除声音的相似性,前世她接触的人不多,因此她还是依稀有感觉。
前世她在宫中待过一段时间,不过现在她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到底是何人。
她思索之际,暗自打量了一下序跋,言扈的面部感情,一览无余。
很明显,他们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时间天降骤雪,一袭白衣显得分外惹眼,精心的梳着发冠,手持折扇的半脸遮面翩翩男子衣角飞扬,他的话语极轻,却有着不可轻视的威慑力。
“碍眼的东西还是除掉了比较好,何况我向来不喜欢别人插手呢。”
他手中的折扇轻挥,数枚银针便齐数尽发,如同利刃一般脱鞘而出,铺天盖地的袭向姜顷。
姜顷堪堪偏过头,飞身躲开了银针,身上的伤口的撕裂感无疑是加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