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不能太得瑟,上午还在娓娓而谈的沈沁,现在被现实打脸打得啪啪响。说什么已经不怎么痛经,已经习惯疼了,简直是天方夜谭好不啦。
此刻的她缩在客厅的沙发上,虽然想转移注意力到电视上,忘记疼痛,可她的肚子真的是犹如针扎。
其实自从她工作以后,已经十分注意保养,那时孤身在外,最怕的就是病痛,每逢经期前一周她就开始忌嘴,生冷刺激的食物一概不吃,注意保暖不接触冷水,上班的时候也是各种红糖水姜茶喝着,痛经的症状已经减轻了好多,回来工作之后有沈妈无微不至的照顾已经很少像现在这样痛经了。
痛得哼哼唧唧地想哭,倒不是有多娇气,就是不舒服地想发泄,可是她还在王哲以家,只能憋着。
王哲以见她脸色都有些发白,有些担心地问:“特别疼?”
沈沁心里飘过若干个废话,男人永远不懂这种痛苦,只有同样痛经的女人才会心心相惜,没有精力多说话,应付地说:“还行。”
“要不去床上睡吧?”王哲以实在是看她虚弱的很,小小的一团缩在沙发里,没有一点平日的生气。
她摆摆手拒绝,“看电视转移一下注意力,会觉得没那么疼。”顿了顿又说“你忙你的去,别管我。”
他不是很懂沈沁的逻辑,只好去厨房给她冲了杯红糖水。
沈沁喝完继续看电视,可身旁那关切注视的目光怎么也没法让人忽视,注意力根本没办法集中,用脚踢了他一下:“喂,你别在这儿行不行?你一看我就好像在提醒我肚子疼,我还怎么转移注意力啊。”
王哲以:“那我出去买东西了。”
“快去快去。”沈沁实在不想多说话,不耐烦地催他快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