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

凌木羊感觉到手心里的小手挣脱开来，反手拽过自己的手腕，向前面跑去。

“小十、羊羊，我们就在这里放烟花吧。”

两人赶过去的地方，是一块比较大的空地，凌锋把三箱烟花放下，抱过最上面的那箱走了几步，用火机点燃。

“嘭——”第一声响起时，宋小十抬头，烟花瞬间在头顶炸开，散开的火花仿佛会掉到自己的头上，她闭上了眼，除了接连不断的“嘭嘭”声，头上没有一丝的感觉。

她睁开眼，静静地看着烟花升起、绽放、凋散的过程，如此反复。

凌爸爸买的烟花是很多一箱的，放了好几分钟，当最后一束光上去炸开，宋小十还有点意犹未尽。

“哥哥？”宋小十偏头，凌木羊正看着自己，“你不看烟花吗？”

“看了。”凌木羊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视线转向爸妈，凌妈妈正靠在凌锋的怀里，仰头看着恢复了黑暗的夜空。

“一年又过去了，”凌妈妈开口，听不出语气里是怅然若失还是开心。

凌锋圈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凌妈妈这个后背都贴在了他的胸前。

“我们还没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