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老师一般也是在学校食堂吃饭，偶尔换换口味会自己做或者出来吃。其实也是正常的。

“凌木羊？”

还没等凌木羊打招呼，老古板已经先看见他了。

见他旁边还有两人，他的视线转到宋小十身上。

“她就是你妹妹？”

凌木羊本来就猜到他会问宋小十的事，礼貌地“嗯”了一声。

“你妹妹看起来比你乖多了。”

老古板点点头，向宋小十露出一个慈爱的笑。

凌木羊：“……”

他偷偷地看了他爸爸一眼，见他神色依旧，才放心了。

“老爷爷好！”宋小十见老古板头上已经有白头发了，礼貌地打招呼。

这是老师昨天教的，遇到头发白的男人要叫爷爷。

可是落在老古板耳朵里，只觉得心里被戳了一刀，虽然他已经40多岁了，按照常理来说也是当爷爷的年龄，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宋小十这么一喊，他就觉得自己已经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