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南京跟中国大多数地区不一样,天气特别晴朗,不冷不热,与初秋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公路两边的树都红了叶,吊在树枝就是没落下来。
此时的凌木羊正背着书包,踩在公路旁边的彩砖道上。
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红透了的树叶,控制不住伸手去推了一下树干——啥也没发生,红叶依旧在树上。
嘿,他就不信了!
他再次伸出魔爪去推,还是没反应。
只能怪他太小了,才六岁的年纪,小身板还没有树干粗。在十几米高的树的衬托下,就显得更渺小了。
几次之后,他终于放弃,拽着书包的肩带晃晃悠悠地往前面的小别墅走去。
终于,他走到了那栋隐秘的欧式建筑前,正要伸出手指用指纹打开大门,小脑袋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小手缩了回去,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四点五十多了。
放学时间是四点二十,现在到家的话应该不算太早。
小孩眼睛骨碌一转,心里已经计算好了。
嗯,这个时间回去,爸妈应该就不会怀疑自己逃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