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一切如常,陆怔还是白天照看菜地,一连好几个下午,却始终没有再看到那叫二木的“傻子”。
这天下午,陆怔一直等到傍晚,直到天色已经很暗了,二木依旧没有来,陆怔这才拿着家伙往回走。
当晚,急匆匆的赶回来在厨房做了饭吃了之后,终将这枚铜钱小心放在了门口,之后关上大门早早地就睡了。
因为这一天,正是他上来的第二十一天。
二十一?这个数字怎么听着都觉得不对劲。
躺在稻草的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难道这一晚真的会有人来敲门?
子时过后,屋内外一片安静,陆怔也终于熬不住,有些迷迷糊糊。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
赶紧把头捂在破烂的被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那诡异的敲门声却持续的响起,更加诡异的是,这声音到了后来,每响起一声,就像是打在人的心坎上。
陆怔胸口甚至闷的发痛。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怔还是没忍住,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隔着一旁的窗户往门外看去。
那是黑影,静静的站在茅屋门口,伸着一只爪子一样的东西在打着门。漆黑的夜色下,根本看不清楚这玩意的样子。
突然,这诡异的黑影像是发现了什么,佝偻的身子上那脑壳突然扭过来,看向了窗户的方向,露出了一双细长邪异的眼睛。
陆怔吓的倒退几步,赶紧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悄悄的回到稻草床上,再也不敢靠近那道门。
这敲门声一直响到卯时,也就是天亮之前,终于消失了。
清晨,担惊受怕的过了一晚的陆怔赶紧去门口看,外头一切如常,哪里有什么人?低头一看,门槛上的这枚铜钱,居然已经碎了。
第二天下午,由于一晚上没有睡觉,陆怔明显有些神情恍惚,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但就在菜地附近的草丛内,这叫二木的傻子居然背着背篓再次出现了。
“昨。。。昨晚真的有人敲我的门。”
二木脏兮兮的脸没有任何惊讶,只顾着低头拔地上的草根。
“那枚铜钱只是帮你挡了一劫。”
“下一次,铜钱对他就已经没用了。”
陆怔大惊失色,突然反应过来了这傻子的话,
“你说的这个他到底是谁?不。。。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