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你们去带他过来。”
当脏兮兮的小娃跟着醉醺醺的中年人来到镇中心时,顿时这场面吓到了,这几乎是第一次,全镇的人都在看着他们。而且上面的台上就是镇上的大人物?而这小娃就连这个台子也是第一次上来。
因为按照陆家镇的规矩,平时这对邋遢父子要是上来,那是犯了大忌讳,要挨打的。
醉醺醺的中年人还是一付嬉皮笑脸的样子。
“哟,族长,叫小的来有事儿么?”
要是平时这腌臜汉子敢这样说话,早就被严厉训斥了。但这一次族长陆由得却少有的脾气好,甚至有些和颜悦色。
“当年你流浪至这里,族内好心收留了你,此番有一事,看你是否愿意。。。”
陆由得话毕,威严的看着下方这两个身影。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这对台上的父子身上。不怪大伙紧张,要是抽签抽中了谁,那可就是去死啊?横看竖看,全镇只有这陆油条是最合适的人物,拿这邋遢货去镇桥,没人会反对,镇子也不会损失什么。
这一刻,很多人的心甚至跳到了嗓子眼,生怕他拒绝。
陆油条脸色惨白,双眼已经瞪出了血丝,
“我。。。我。。。”
“不过。。。”
镇长陆由得猛地指着旁边的小娃,
“从今日起,我收此子为陆家内门子弟,赐名陆怔,我陆家负责恩养,我看过两年,他也该到念书的年龄了,届时直接录入族内学堂。”
邋遢汉子匍匐着,所有人都在等,直到这腌臜货再次抬起头来,居然和往常一样重新变得嬉皮笑脸。
“您是家族镇长,您直接发了话,那是必定会办到的。”
“镇桥一事紧急,你需即刻启程,留点时间给你,交待一下吧。”
包括陆由得在内的台上诸人纷纷起座,头也不回的离去,只剩下几个看守的大汉还守在周围。
纵然年纪再小,但小娃还是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广场逐渐离去的人群,莫名心里有些慌,下意识的,抓着中年人脏衣角的小手又紧了几分。
“小子,这次你爹我可露脸了,这可是无比荣幸的大事儿呢,族长说你爹我有出息,这可是看得起我。”
“那。。。那些人怎么都在笑,他。。。他们好高兴的样。”
“他们这是嫉妒,你爹我要去当一座桥。”
“当。。。当桥?怎么个当法?”
陆油条终究没有回答小孩的话,嬉皮笑脸的跟着几个大汉走了。即便是秋日,这天也有太阳,阳光下陆油条嘴里叼着一根秸秆烟,离开的时候仰首挺胸,颇为自豪的模样,甚至还远远的回头朝着小娃挥了挥手。
这小娃,不此时已经叫陆怔了,只剩下陆怔,笨嘟嘟的坐在台子上,不敢乱动,结巴的嘴里嘟哝着。
“对,我爹是去做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