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姚局长的意思，是准备将罪名全部落在死者王泉的身上。毕竟，他已经死了。”

“我们不但可以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而且，就算是真的弄错了，也不至于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萧明说道。

“虽然，这样做并不符合程序，可是，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无论是上级，还是社会，都需要我们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只有凶手死了，才能够平息人民的恐慌。”

“可是，如果王源是凶手怎么办？放他走，他隐没在人群里，说不定，会制造更多的凶案！”李蕴说道。

“那怎么办，你难道，能够拘留他一辈子吗？还是说，你已经找到了什么突破口？”萧明问道。

李蕴皱着眉，紧紧的抿住了嘴唇。

萧明拍了拍李蕴的肩膀，说道，“李蕴，别给自己太多压力了。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李蕴的眼圈却红了，她甩了甩头发，倔强的说道，“休息什么休息，出了新的命案，杀害王泉的凶手还没有抓到，我怎么能休息？”

“你也应该知道，那个监控上的女人，和我父亲的案子，脱不了干系。我一天找不到她，我一天无法安心。”李蕴说道，她的眼前泛红。

她觉得，自己突然间，变得无比的脆弱。可是，她低了头，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在别人面前示弱。

“好了好了。”萧明突然伸过手来，抱住了李蕴，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又很快松开了。

李蕴用余光扫了一下四周，悄声说：“众人都看着呢。你不要让我难堪。”

“我知道。”萧明微微笑道，“所以，我才给了你一个朋友的拥抱啊。很快就松开了。没什么的，你别在意。”

“走吧，你都通宵没睡了，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我再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什么线索。”萧明说道，“如果找到，我就来叫你。”

李蕴也转了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