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愣在了原地。
大堂内所有的jg察,都看向了李蕴。
美的不可亵渎的一个玉人儿,此刻却破了相。脸上正顶着几道新鲜的、血淋淋的伤疤,看上去触目惊心。
小姑娘又喊道,“她是个坏女人!”
“我还听说了,爸爸才刚死,她就占了爸爸的办公室!”小姑娘又说,满眼的仇恨,一副恨不得将李蕴撕碎的模样。
李蕴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小姑娘,又看了一眼她旁边站着的母亲。她早就应该想到了,她们就是赵警官的家人。
李蕴看向了那个女人。
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烫着一头卷发,此刻,穿着黑衣,低着头,用一只手绢擦着自己腮边的眼泪。
对于女儿的无礼,那个女人也不予以阻止。
李蕴想,看来,对她有成见的,不是这个小姑娘,而是她的母亲吧!只有母亲的怨恨,才能轻而易举的影响女儿,并传递给女儿。
还有,这警局里的消息,向外传递的也太快了吧?
李蕴回过头,扫了一眼众人。
众人见李蕴看向了他们,一个个纷纷低下了头。其实,对于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队长,他们还是打心底敬畏的。
这次的事情,其实怪得不李蕴。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李蕴收回了目光,和萧明两个人,并排依次给三位烈士都鞠了弓。然后,将手里的雪白的菊花,依次放在了三个棺材旁,就退了出去。
院子里,还有不少人排着队,等候着去和那三名烈士做最后的告别。
李蕴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了,一面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来,抽出了一根,塞进了嘴里,又去找打火机。却半天摸不到打火机。
萧明掏出了自己的打火机,给李蕴将烟点燃了。
李蕴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睛,露出了一个迷离的神情来。没有人能够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萧明只是在那一刻,觉得李蕴的模样,孤寂极了。他突然,好想将李蕴抱在怀里。
“李蕴……”萧明伸手握住了李蕴的一只手。